尽管大家对于吴广都存在着或多或少的怨言,但毕竟他是这支军队的主帅,是他们所有人的上司。
私下里如此议论,要是让吴广知道了,他们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田臧见李归已经把火烧的差不多了,他站起来身,郑重的说道:
“我有一言,诸君静听。”
“周文已经败了,秦军下一步肯定是要攻击我们了,这是毋庸置疑的。我估计,多则五日,少则三日,秦军必到。”
“我们在荥阳城消耗了太多的兵马、时间和精力,为什么一直攻不下来呢,我看问题出在了吴广身上。”
“这厮根本就不懂军事,排兵布阵一塌糊涂,让他指挥,一万年也别想攻不下荥阳。”
“如今咱们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情况已经十分危急了,一着不慎,将落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我认为,现在咱们唯一的办法,就是留下一部分兵力在荥阳城下佯攻,牵扯秦军的注意力,主力全部开拔,迎击秦军,出其不意,击溃秦军。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办法了。”
“这件事事不宜迟,马上就要办。不过,在这之前,咱们得杀了吴广,这个人骄傲蛮横,不知兵,有他在,咱们必败无疑。”
“我的话说完了,谁赞成,谁反对?”
田臧的长篇大论听得众人心惊胆战,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他要杀吴广,夺兵权。
众人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开口说话。
田臧谎称有重要军情,把他们全都诓了过来,原来是为了这事啊。
早知道,他们就不来了,有点头疼啊。
杀了吴广他们都没意见,这个人确实没有什么作用,只会让战局变得越来越糟。
但是,以后楚王追究下来,怎么办呢?
......
李归显然是早就和田臧串通好了,第一个表态,支持田臧的决定。
他语重心长的对众人说道:
“吴广昏聩无能,如果让他继续统领大军,只会葬送了咱们所有人的性命。”
“咱们把事情的原委禀告楚王,他一定能理解咱们的苦衷,咱们都是大忠臣,都是为了大楚好哇。”
“吴广骄横无礼,仗着自己有几分功劳,横行无忌,丝毫不把楚王放在眼里。楚王恨他久矣,只是不好发作,如今咱们杀了吴广,正和了楚王的心意,他是绝对不会怪罪咱们的。”
“我已经决意跟随田将军行事了,诸位切莫犹豫,不然大祸将至。”
李归见这些人迟迟不表态,不得不开始威胁。
他口中说的“大祸”,模棱两可,既可以指败于秦军,又可以指其他的。
比如,营帐外埋伏着的那些甲士,听说他们最近的精神状态不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