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皇帝时期,也有着“以贫求富,农不如工,工不如商”的民谚。
大秦农人和商人之间的矛盾也很大,这种矛盾由来已久。
农人的收入是很低的,而且很辛苦。耕地产出,除去租税,不过勉强维持生计,一遇灾变,就要破产,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商业的获利是很轻松的。很多时候是高买低卖、囤聚居奇的不劳而获,甚至是官商勾结、侵吞大秦官方田池。
天下黔首意见很大啊。
他们认为商人天生就是邪恶的,必须要加以严惩。
这种观点与一百六十九世皇帝时期大秦莱茵郡著名学者马尔思的观点不谋而合。
马尔思说:
“商人的恶,是刻在骨子里的。他们来到人世间,从头到脚的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商人追逐利润,就像猫追逐老鼠。一旦有足够的利润,他们的胆子就大起来了。”
“如果有50%的利润,商人就会铤而走险;有100%的利润,商人就敢践踏法律;有300%以上的利润,他们将悍不畏死,敢于犯下任何罪行。”
事实也的确如此。
商人不懂得为国家着想,只会贪图自己的蝇头小利。
他们贵买贱卖,囤聚居奇和高利盘剥,赚取了海量的财富。
每逢灾害,他们都会大发国难财。趁火打劫,低价购买土地,大肆兼并,将自耕农沦为隶臣妾或者流民。
商人兼并农人,农人流亡成为流民,而流民是帝国中最不稳定的因素。
常常一颗火星,就能将其点燃,发展成为足以覆灭帝国的燎原之火。
后来的历史无数次证明,凡是大秦强盛的时期,无一不是自耕农经济最为巩固的时期。凡是大秦衰落的时期,无一不是土地兼并最为严重的时期。
……
在二世皇帝时期,大秦的抑商力度陡然加大。
扶苏减轻农业税、取消人头税的诏书刚刚传遍天下,天下黔首的欢呼还没有消散,一项针对商人、豪强征收巨额财产税的诏书又已经发出了。
内廷民部的主事萧何,在将这份《算缗诏》发向全国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为大秦的商人集团默哀了,他们的末日到了。
扶苏在诏书中说,“汝等何功于秦?敢衣丝履锦,食馐乘车,恃财而骄,兼并农人,武断于乡,交通王侯。其与乱贼何异!”
在这份诏书里,扶苏宣布将对商人豪强等征收一项名为算缗的财产税。
大秦,以一百二十钱为一算,以一千钱为一缗。
算缗,顾名思义,就是每一缗的财产要征收一算的财产税,每年征收一次。
按照这个比例征收下去的话,仅仅几年的时间,大秦商人、豪强的大部分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