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知道是不是女侯爵的恶趣味,高塔法师被分配到的临时休息室是府上修建的私人礼拜堂,也就是一个供府中人员做礼拜的小教堂。带路的仆人声称这里足够高贵,配得上给法师们休息。
礼拜堂的椅子都是朝前的,他们坐上去只能看到那些圣像和熏香的烟气,非常神圣,但不法师。
而且领主府还有私人豢养肉畜的圈栏,女侯爵似乎在今天有了开荤的念头,因此他们在礼拜堂也能听到凄厉的猪叫,这里并不是很好的休息环境。
德尔塔只是了解到休息室在哪儿后就离开了,休整对他来说没什么意义,他这几天感觉自己精力充沛,似乎是又有哪里在发生大规模冲突,在没有祷告对象的情况下,那些战死的灵有一部分被自动献祭给了他的本体,他的精神因此格外亢奋,身体也有所强化。
具体表现是原本正好御寒的衣物现在嫌热,但脱一件又冷。
没个蛋用。
还有一个问题,他的伤口自然愈合速度也快得离奇,断面发白,外缘的皮肉收缩遮住骨头,和断了十几年一样。这不是【时光飞逝】的作用,而是它后来自动长合的。不过德尔塔知道这是什么原因,灵感告诉了他。
他在和奎斯加的分灵体缠斗时粉碎了整个精神世界,奎斯加的力量也弥散在他的躯体内,随着精神重生被他融合进体内,导致他现在的自愈能力提高至非人的程度。
放到其他时候,德尔塔一定会为之欣喜,但现在......这断臂的伤口要是长好,他续接断臂前反而还要多动几刀,不然神经线对不上,续接后的手就动不了,只能当装饰品。
明明都应该是好事,但偏偏没法让他舒坦。
“这就是所谓的尴尬期了吧。”
随着他的心情变化,背后挂着的断手也灵活的搓动着手指——然后在哈斯塔的操纵下向后勾了勾手指,轻佻地向来人打了下招呼。
“罗夫娜和安雅来了。”哈斯塔说。
“其实我更喜欢一个人待着。”德尔塔沉沉叹了口气,转过身面对两位姑娘露出笑脸:“女士们,你们对克鲁伯侯爵的话有什么看法吗?”
他知道她们会说这句话,所以只要他先说,之后的对话中就可以把动脑子的责任推给对方了。
迪索恩和其他国度不一样,在这里,男人是力量的化身、女人是智慧的化身。大家分工明确,不存在男人就该背负一切优点和责任的说法。
德尔塔就很喜欢这个偏见,他有时候也不大想动脑子。
罗夫娜惊讶地张着嘴,她没有预料到德尔塔会先抢自己的台词。
安雅倒没什么顾忌,她偏了偏头,甩动着秀丽的金发:“我觉得她还挺不错,科赛昂斯也不错。”
这两个“不错”是几个意思?德尔塔看着安雅微红泛起的脸,总觉得她和自己不是在聊同一件事,只能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