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人,之后的试炼也有专业的助手。”萨莎·克鲁伯温言道,“这些先生女士们都具备良好的鉴赏能力,是我临时邀请了他们。我相信他们能够公平公正地做出判断,而您也该相信我的决定。”
尤埃尔的嘴唇翕动几下,最终还是颓然地坐下。
女侯爵给出了足够的理由,他再争辩恐怕也不能改变什么。
所谓的大师称呼也顶多相当于子爵的地位,并不能在一位侯爵面前换来同等的尊敬。
“好了,现在开始吧。”女侯爵宣布道。
罗夫娜略有不安,这将她之后的试炼计划完全打乱,她和安雅对视一眼,最后还是决定追随命运。
德尔塔悠闲地翘起腿,这个试炼对其他人可能还算有难度,但对于精通素描的他来说不算什么,何况他还有外挂。
女侯爵的形象被铭刻在他的左眼视网膜上,随着他的眼球转动和纸张交叠,他只要保持眼球不转时动手用炭笔把图像轮廓描下来就好。
他的金手指总是在微妙的方面用处很大。
没过多久,很多人才刚刚进入状态,女侯爵就宣布模特时间结束,要仆人带法师们去不同的房间完成上色,其他普通人也会陪同监考。
对付作弊的最好办法是什么?
答:一人一间房,一人一个监考(可能有人不止一个)。
克鲁伯家族有足够的财力支持这栋房屋给他们这么分配,这个手段非常有效地阻隔了法术和精神力的效用。隔着近一米多厚的墙壁施展能力对于世上八成的法师来说都是无稽之谈,能做到的人至少也有中位法师的能力或者异于常人的天赋。
不过这和德尔塔都没什么关系,他恋恋不舍地摸了把颜料盒,然后才小心翼翼地用干刮刀挑起不同的颜料在瓷盘中混合调色,准备为自己勾画的轮廓作填充。
如今的颜料大多是矿物粉末,并且归属宝石一类,上色就是在烧钱。
窗明几净的空房间内,只有一具画架侧摆在中央,使光线能完美地铺满纸张的每一个角,而不使画师的影子遮住卷面。
“您怎么称呼?”出于无聊,他问自己专属的监考,想要找点话说。
那是一位有着卷曲黄发的男子,他除了黑色羔羊毛绒大衣外还戴着具有完整头颅的雪狐狸皮披肩,腰间别着银酒壶。他头颅的特征是高额方腮,红润的脸膛和洪亮的声音使他非同一般的贵气(在世俗眼光中,豪爽和不精通算计是贵族的特质)。
“我是费德利拉·库拉干,一位建筑设计师。”黄发男子说,他饶有兴致地站在德尔塔身后,观察着未完成的画作底稿。
用非常简单的线条构成轮廓,随后是几笔不规则的点、线为画中人物衣着添加了皱褶,明明还没有上色,甚至也没有阴影,但强烈的立体感和动感已经跃出纸面。让人能用脑海补足出颜色,还原出现实中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