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映着整个世界。
弯腰捡起手提袋检查,里面是一份信件、一个金属的小罐子和一个密封的玻璃器皿。
“真是的,有易碎的东西还跑得那么快,也不怕摔碎了。”
他抱怨着把玻璃器皿取出来,想看看里面装着什么。
两颗散发红光的眼珠子在淡黄色的液体里浮浮沉沉
这不是梦魇的眼珠子吗是导师给我留的德尔塔警惕起来,他把玻璃器皿重新装进袋子,决定返回宿舍再看。
关上单间宿舍的门,顺便锁上,他把手提袋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排列在桌上。
先打开信件,先了解导师有什么要说的。
米黄色的信封纸,对着光甚至能看到纸质中晶莹的纤维,抖动时声音清脆,光是听到声音就要一种充实的感觉。白纸能打败羊皮纸,这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德尔塔范特西,在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坐在学院外的马车里了。年纪大了,腿脚不是很康健,只好写下这些让亚克西帮送来。你的年龄虽然还小,但已经拥有了许多成年法师都没有的优良品质。”
这都被你看出了啦德尔塔美滋滋地撩了下自己的头发,接着往下看。
“前些天我说过要离开学院,但我以为那会是在你开学后。现在出了点意外,让我不得不提前走上命运为我选择的道路了。”
“学院最近发生的大事太多了,多到来不及惊讶就被遗忘。但确实有什么是你必须谨慎对待的。”
“星象高塔是很危险的地方,我在那里察觉到了怪异。不是第七高塔,是原本的星象高塔。不过为了安全起见,你最好连星象科的人都不要接触,而且也不要动用灵性法术。”
“那里有能够压制灵性法术的存在,对我抱有恶意。我无法探查它的源头,只好早早远离。”
亚克西犹如一道黑色的闪电在下午镇的错落建筑缝隙间穿梭,几乎是以直线的轨迹贯穿了拜垂拉这顶“七角王冠”,抵达学院的正门外,撞开帘布,撞进一辆停置在桦树林边上的马车里。
虽然这个过程悄无声息,但马车的车轮很不配合地压进积雪更深了几分。
白发披散,气质酷似甘道夫的老法师熟稔地抚摸这黑色大猫的头顶,亚克西舒服地不断发出咕噜的声响,在德尔塔面前表现出的傲慢模样在此刻完全不存在。
奎斯加撩开帘布,凝重地看了一眼拜垂拉那些屹立着的高塔。
七个角的王冠现在有一个角短了一截。
虽然向院长请假的理由是游历,去大陆各处补完自己的理论。但他清楚,如果不是必要,自己恐怕不会回来了,只能先将一些事情向自己最后的学徒交代了。
星象科高塔爆炸的当天,他在救灾的时候清晰感知到有一束阴冷粘腻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不知从何处来,而且饱含恶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