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坚守那常人眼里固执到古板的忠诚。
有了这位大骑士在侧,温斯克尔九世因此撑到援军到来,但大王子却不幸逝去在乱军之郑
国王无法原谅他不尊命令,却也因为他拯救了自己的性命无法惩罚他,只能将他派遣到丹契斯做一个不大不,无法干涉军政的议员。
为了赎罪,辛迪森一直有努力,想要将丹契斯变得繁荣,只可惜收效甚微。
如果不出意外,平淡枯燥的生活将是他余生的日常。
但今有所不同。
手中的剑柄握紧,他准备好大战一场了。
乌格斯·欧肖在忍受德尔塔辱骂的同时,突然感觉体内传来一阵瘙痒,并且迅速蔓延到体表,红色的疹子在白色滑腻的皮肤上一颗颗浮现,联结在一起形成大片的溃烂,这一部分的血液活性急剧降低,有直接脱落的风险。
脸部、肩部还有胸口都在生长,是让人忍不住撕下自己皮肤的可怖瘙痒。
哈钦松留在那一点源血中的诅咒在他失去了内脏提供的免疫力后爆发,他才醒悟过来这个不朽者到底留给了他什么样的麻烦。
是那个源自那个研究矿石的盖伦法师的诅咒!
让不朽者在生死界限来回折腾也无法去除的诅咒。
“哈钦松,你算计我!”
他早就萌生退意,何况这个诅咒的强烈瘙痒效果让他所有需要精密操作的动作都会产生变形,想要在这种状态下绕过大骑士辛迪森杀死德尔塔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不能再打下去了,否则真的可能会死在这里!】
顾不得没有完成任务就返回王庭会接受怎样的惩戒,乌格斯迅速后撤,决心舍弃德尔塔这个目标。
他再一次展开翅膀,这对翅膀也因为诅咒的效力不自觉地弹动着,让他在空中多扑腾了几下才勉强浮起。
“哟,你脸红了,难道是失败次数太多,不好意思见人?”德尔塔再一次嘲讽道,对吸血鬼脸上的溃烂发出人身攻击。同时黑色的触手再一次缠绕在乌格斯身上,将他拉扯下来。
他算是摸清楚自己该怎么战斗了,就是躲在辛迪森身后,保证自己处于能够不被这个吸血鬼击中的距离,同时自己的攻击范围还要能牵扯住对手。
不然让这个吸血鬼飞走了就很麻烦,知道城里还有没有他的其他同伙。
乌格斯坠下地面,辛迪森带着一片银色的凛冽剑光迎了过去。
一片片白色飞开,辛迪森的大脑想不进任何事,只是任凭身体按着曾经在战场厮杀的经验舞动,
穿着黑色大衣的身影好像一只渡鸦,灵活无比地在乌格斯这颗朽木边飞来飞去。
剑刃切过怪物的枝干,不比他平时修剪花草困难多少。
月光洗练剑身,眼前又有一个上好的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