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索恩的潜水法师部队终于慢悠悠地过来检查尸体,远远地对自己觉得还有可能活着的躯体施放冰锥或地刺补刀。
雪地上,焦黄、漆黑和血红占据了很大一片面积,味道也不怎么好闻。
三个身影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起,直挺挺地站在尸体堆中,他们是金苟骑兵队的随军法师,又恰巧没有和自己人相撞时撞断了脖子,刚才用精神力抵抗了火焰往身上蔓延,但现在精神力枯竭,只是勉强能站起来逃跑而已。
暴露的这么明显,他们理所当然地被解决掉了,连用动物伙伴送出信息的机会也没有。
一粒种子被扔向了地上的一匹出血量过多的马匹,在短短时间内靠吸收血液快速发育,发达的根系扎进这全场体型最大的马匹体内的更深处,然后马匹的腹腔一阵剧烈蠕动,似乎有什么被束缚在了里面,而且力气不很快就能挣脱的样子。
一根地刺贯穿马腹,将躲藏在里面的人一道钉穿,挣扎的力度果然小了下去。
“躲的还挺好的。”迪索恩的法师不吝自己的夸奖。
对每一具尸体进行了补刀,身着潜水服的法师们终于放松下来,扭动胸口的阀门。
哧他们的潜水服开始收缩,体型锐减三分之一,看起来只是穿了厚衣服那样。
打开大腿外侧绑着的一个闭口瓶,又将胸口的金属板上的一个小盖子翻起,露出孔洞,将闭口瓶里的绿色液体倒进去,然后合上盖子。
“这支队伍的临场反应太弱了,上半个月碰到的那队,他们的法师一猜出我们在河底下,就冻住河面不让我们出来,可惜正面作战也不太行。”一个法师和队友闲聊道,结束了战斗,他们心里还不满足,还想着取回更多胜利。
“那是一支贵族的私军,当然招募的都是有经验的法师。”他的队友按压胸腹,将身上潜水服里多余的气排出来,待会才能沉到水底。
“那些有经验的法师可还没打过从河里钻出来的敌人呢,有了这套装备,我们能让那些放松警惕的金苟新兵大吃一惊。还没进入正式战场就提前去见他们的神了。”
“今天才是第三次应用这套装备,还得好好熟练一下用法。”
“我就是中午加少了那个药剂的量,结果加热后产生的气体不足以支撑上浮,害的我只能从河底走上来。”
“我听说,这套装备是拜垂拉法师学院的一名学生设计的。”一个法师插嘴,他曾经在学院就读过,不过成绩不是很理想,最后被开除了。
“是的,从服装到武器都是。”另一位法师肯定道。
“一朵云追赶着一朵云,我们这些四十多岁的法师已经被他们这些年轻人超过了。”
“说的好像我们没被同样年纪的人超过一样,要不是留级次数过多被开除,你怎么会到军队里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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