鹫慢多少,一天时间跑到相邻的城市去找乐子也不是不可能。
尽管已经熟悉了这位半精灵导师的随心所欲,但这次他进入赫默的办公室时还是被吓了一大跳。
无数大大小小的画笔和一团团五颜六色颜料飞在空中,在墙壁上自行描绘,颜料痕迹还很散乱,看不出在画什么。所有靠墙的摆设都被推倒在地,一片乱糟糟的,只是柜子和桌子里的东西都没有散落出来。
赫默克丽丝本人则站在办公室中央背对着他,此时的赫默戴着高顶礼帽,灰色大衣裹在纤细的躯体外,作绅士打扮。她手里拿着一张图纸,姿态像一个建筑师,脸朝墙壁,比对着图纸上面的内容,操纵悬浮画笔的位置和角度下笔。
德尔塔震惊,
这个半精灵居然开始在办公室画壁画了!
不过这确实是她会干出来的事。
“克丽丝导师?”他轻声咳了两下提醒,赫默克丽丝终于转过来了,面孔如美丽少女般纯洁靓丽,即使穿着男装也姿态多娇,完全看不出是奶奶辈的人。
“是范特西啊,这次你带了什么疑问?”她那闪耀着璀璨金色光泽的眼睛里充满了斗志,“无论如何,请先等待一会儿吧,等我画完这幅画就来为你解答。”
半精灵继续用精神力一心多用地操纵数只画笔绘画,
“这是为了什么?”德尔塔不明白为什么赫默会有在办公室绘制壁画的念头,虽然知道法师们或多或少真的有些怪毛病,但在办公室瞎捣鼓还是他头一次见。
画笔们停止移动,赫默抬头认真的看着他,高顶礼帽下脸庞的柔和曲线和牙白色光泽让德尔塔想起昨天研磨的大颗珍珠:“你不觉得这个办公室太平凡了吗?四面都是白墙,我之前居然没有想过给它增加点有意思的内容,这真是一个大失误。”
你有多少时间是待在办公室好好工作的?费这么大力改造办公室干嘛德尔塔有些无语。
“不过你放心,我的装修计划已经给院长看过了,他完全同意我这么做,不算破坏学院财产。”赫默给他保证道,好像这件事还需要征得德尔塔的许可一样。
“我能问一下,院长是怎么回答你的吗?”德尔塔很平常地问赫默克丽丝,他对于上位法师的敬畏之情早就在与她的相处过程中淡去了。就像小孩子会以为成年人都很靠谱,但后来各种情况让他们意识到了现实和想象的差距一样。
“我先是问他:我想要在办公室的墙壁画画,请问能批准吗?然后他说”
赫默模仿着普拉肯特院长的神情姿态,她眉毛下沉,眉间夹出皱纹,仿佛对于眼前有所不满。眼睛半阖,没什么精神,嘴角也好像被粘到一起,说话都费劲,竟是将一个工作疲累的中年男人形象模仿的惟妙惟肖。
她粗声粗气道:“你有打算从这个职位上离开吗?升职或者离开学院。”
赫默又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