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觉得占卜师神秘帅气,才接受了转科,谁能想到过去了以后没几个月就变了,导师疏于教导,什么事都让我们动用天赋自己想”
“虽然平时没什么天文作业布置,但还是有大把事情做。个月,就是你不在的时候,我还被指使去你们炼金科举牌子示威,牌子写,而且是不给不走的那种示威。”
“你可是胡安主任的学生,怎么是这种待遇?”德尔塔不敢置信道。
“星象科是这样的,非天赋者只能为天赋者做助手,而天赋者也不是个个都能与星界感应。表明看起来有血脉天赋与星象亲和,结果到老也无法和本命星建立联系的人也不少。所以星象科的作风才会是在没有成功前一律当失败对待。”
“而且这还不算最惨的。”迪亚哥苦笑道,不比以前精神,“最惨的是举着牌子站了一个小时,被告知站错地方了。落日余烬虽然是金属,但不归冶金系管,而是魔药系。”
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德尔塔和贝克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
“我来晚了?”声音听起来是从一个很宽厚的胸膛里发出的,坐在德尔塔对面的贝克和迪亚哥都向他背后打招呼。
“日安,安佩罗姆。”
“一点不晚,我们才聊了一会儿。”
德尔塔回头,眼里但映见一道庞大的人影,除此之外再挤不进别的事物,便不由恐惧地张大了嘴。
小半年不见,安佩罗姆的变化超乎了他的想象。不过十七岁的少年,身材已经魁梧的不成样子,肌肉垒成了块,丰实了骨架,脖颈和手背纠累了小蛇般的青筋,宛如巨人在世。可脑袋偏偏还是正常大小,安佩罗姆脸青涩不改,搭在过分宽厚的肩膀,宛如腱子肉山里活埋了个少年人,只露出个头来。
“这,这不对,才几个月啊?”德尔塔结结巴巴地问,“还是说,这又是幻术?”
他看向迪亚哥和贝克求证,但他们都是一脸寻常,显然对这个现象早有了解。
“不是幻术,”安佩罗姆笑得爽朗:“缄默者,听说过吧?”
“听说过。”德尔塔慢慢缓过神来,他估计着安佩罗姆申请骑士竟武的话,怎么也是个中位骑士的名号。
缄默者的名号自然是不可能忘的。在古代,有的人具备施法资质,但却是天生元素抗性体质,便开发出展开精神力辐射自身影响干扰他人施法的能力,这类人被称为缄默者。现在最高等级的契约缄默者之约的名号就出自这里,违约的惩罚就是违约者以后施法的效力降低,很符合【】缄默的形象。
“不过缄默者不是很久没再出现过了吗?我记得你以前还放过火球呢,肯定不是缄默者。”
“我当然不是,只是我的导师在尝试用别的途径还原缄默者的能力。”安佩罗姆大马金刀地坐下,椅子咯吱咯吱地响,他把德尔塔大腿一般粗的小臂横在桌,卷起袖子,露出底下的斑斓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