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
“哈钦松!”奎斯加看清他的脸后吃惊地叫道。
“你认识我!”哈钦松扔掉手里的草叶,双手捂胸状似感动,好像一个女士在面对向自己大献殷勤的追求者。“可我记得我们还不曾见过面啊。”
“学院的法师告诉我的。”奎斯加摸索着烧坏了好几颗大脑才得到了些零散信息,得知了当初吸血鬼入侵的事,包括被俘获的吸血鬼们的供词。
但这些信息都表明这个不朽者早已死去,而这个死人现在就站在自己面前。
奎斯加脸色十分难看,他不知道是自己的法术出了问题,还是有人用咒术保护了学院法师的大脑,这种手段他可都没听说过。
在长达数个月的战斗中,对异神的恐惧和几次险死还生而产生的戾气一直在消磨他心中的良知,他现在已经放下了许多曾经在乎过的东西。
在死亡和疯狂的困境前,近百年的时光中不断增长的智慧和坚守也显得浅薄。
“你不是死了吗?死在克莱麦·巴尔的手里。”
“是死了一次。”哈钦松站起身,抬起之前跪着的那条腿认真拍去泥土,期间还单脚蹦跳了几下,好像难以保持平衡。“不过嘛,在和他战斗之前,我有两条腿被传送走了。我们不朽者全身下都是源血构成的,都能思考和记忆,没有头脑和躯干的分别。一部分身体失去活性不要紧,剩下的部分注入源血就能重新完整,顶多损失一部分记忆。”
“真是恶心。”奎斯加厌恶道。
“总是这样!总是这样!你们人类总是蔑视我们黑暗种族优于你们的地方,也不知道在骄傲什么。”哈钦松似乎有被冒犯到,脸有些发红,眉毛向抬。
可奎斯加知道不朽者等级的吸血鬼不具备红色血液,也不具备脸,这只能是这只吸血鬼在模拟情绪给自己看,更让他作呕。
“那么你这次来是做什么?你们吸血鬼没有任何理由地袭击了我创立的灵性学派,杀死了我的好几个友人,又差点谋杀我的学生却没有成功,现在打算连我也一并杀死吗?”奎斯加冷笑道。
“怎么能是没有理由呢?”哈钦松急了:“你可是试图把凡人转化为灵界生物啊!而且还成功了一例!”
“那又怎么样?”
古代吸血鬼搓着手指,体现了充分的耐心:“不知道你的导师当初教导你关于灵性知识的时候有没有提醒过你,不要太过深入灵界,这是一种非常——非常——危险的做法。而你的精灵朋友也应该有在传授你灵法术的时候警告过,这些知识只在自己身运用就好了,不要泄露它们。我想这些应该都是有的吧?”
奎斯加眼神变得危险起来,他当然记得这些,但一位施法者对于知识的狂热追求总会让他无法自拔地触碰禁忌。这些警告结合哈钦松所说,似乎要透露出一些他不愿意接受的事实。
“那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