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向狂热起来:“半年前黎弗瑞拉的学士们已经在准备投票判决你们是人类还是隶属亚人种了,只可惜结果可能会在很多年以后再出现,因为正方和反方都有相当完善的理论。逻辑支持,不会轻易分出胜负。”
“血脉病的具体症状我虽然不知道,但血脉病的患者的多种异种血脉显征会因为内部冲突而非常明显,你看起来却平凡的很,只有头发似乎有偏折光线的能力,这就很不寻常了。而我之前曾听说斯图吉亚地区有血信者因为世代累积的信仰和授血仪式而异化身躯,延展出类似异族的血脉,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特殊,但和正常人结合后孕育子嗣十分困难,这样的血脉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其他血脉者结合就有可能产生血脉病。”
阿列克谢扯动嘴角,露出一个缺乏笑意的笑容:“当我问别人问题时,他们总不会遮掩,只想尽快回答完好离我远些。”
血脉病的症状确实和某些正常疾病有相似之处,加上他本来就是研究瘟疫传播的,一旦在学院发作过让人目睹,之后敢和他接触的人就少之又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