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别把他们带回来时变成缺胳膊少腿的,那么谁能因为这么点小事指责我们呢。”安佩罗姆毫不在意,“何况是他们自愿的,用精神暗示可以让他们做不了伪证。”
迪亚哥指着围墙外漏出的一截枪尖打断他们:“现在时机正好,应该短时间内不会再换班了,但那边还有个固定哨,你们谁有办法让他注意不到我们?”
他半蹲着,不说话时其他朋友都差点忽视了他,现在突然发声,把其他人都吓了一跳。
那些卫兵虽然不知道这些法师实际处于被禁足的状态,会放他们外出。但这两个孩子如果是领主的子女,那么卫兵们恐怕还是认得的,不会让他们轻易带走。
德尔塔观察着墙头那些移动的枪尖,他对于人体结构学的神经部分掌握的不够牢靠,不知道打昏对方需要下手多少轻重,遗憾的发现自己除了扭断对方的脖子,竟没有别的办法可以做到让对方注意不到自己这群人。
“交给我了。”安佩罗姆从地上捡起一块石头握住,开始快速加持咒语,
“吹拂吧,吹拂吧,”
“幻象之风伴随薄暮,”
“追求真相却是徒劳,只因所见、所闻皆是幻象。”
“寻求唯一,埋藏真相的湖泊便被污染......”
...........
“我感觉你摸哨的动作和关注点都很熟练啊?”德尔塔问迪亚哥,他摸了摸肚子,感觉自己又要饿瘪了。
“你不也一样?”
“惭愧,我以前迫于生计不得不做了一些违背道德准则的事。”
迪亚哥瞥了他一眼:“我也一样。”
“你这么有钱,谁还能逼你这么做?”
“这么说吧,今年一月的时候,我的母亲给我订了一门亲事,这是她自作主张,完全没有问询过我的意见的。而那个女方又有些问题,不是品德上的问题。而且其他我无法接受的.....总之我得将婚契偷回来。但她的家人有些权势,可以让市卫队在家门口重点巡逻,所以我就对这方面的本事上了点心.”
“她长得很丑吗?”贝克听得专心致志,两腿逐渐弯曲蹲下。安佩罗姆也差点中断施法。阿列克谢则关注着窗口和正门的动静,生怕有人出来看到他们。
“嗯.......我不能随便评价她的容貌。”
“是不能而不是不想?”贝克抓住了重点。
迪亚哥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她有点像姬芙拉蒂丝院长。”
德尔塔和贝克纷纷倒吸一口冷气:“那我们就能完全理解了。”
谁也不想和一个有着刀子般气质的女人睡在一起的。
“我已经好了,你们还要继续讲故事吗?”安佩罗姆拿着石头站起来。
“不讲了不讲了。”其他人也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