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德尔塔在走神。
“没什么,只是感觉自己有些卑鄙。”德尔塔心如乱麻。如果他是那种事不关己的性格,也就不必为此苦恼了。
“我以为卑鄙的是我,”迪亚哥也有些沉重:“在我还是学徒的时候就没想过自己会有一天需要用这种下作的时段威胁一名女士。”
“事情都结束了。”德尔塔长叹一声,放下手中的海绵棒:“我们走吧。”
离开厕所,他们真切感受到空气都是香甜的。
城堡的第五层因为执政官的离开,仆人不会来这里打扫,走廊上只有他们两个人。
“我想通了一些事。你呢?”德尔塔问迪亚哥:“这次谈话有让你好受些吗?”
“一次能信任彼此的畅谈让我感到放松,”迪亚哥张开双臂活动肩膀,脸部的肌肉也在放松:“如果谈话地点不是在厕所就好了。”
德尔塔终于能笑了:“放心好了,以后都不会在这种地方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