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我们不打算掺和进您和那些魔法师之间的事,我们不认识他们,也不是非得认识他们。”代理主教唐克雷呼吸着炉火的温度,他坐在简陋的木椅上,白色的眉毛和胡须反射出金光,主教法衣服帖地搭在身上,上面的银丝和链式宝石阵列在火光照耀下熠熠生辉。
单算这件法衣的制作成本就值一千四百镑,毋论上面附属的宗教意义,如果这也算上,它起码值七千镑。
作为代价,它实际上没有看起来那么舒适,起码如果不是执政官翰纳什亲自到访,唐克雷是不会选择穿它的。
“当初正是你们承诺已经把所有地道都堵死了。现在我还得想办法消除它给这座城市带来的影响。”翰纳什面对唐克雷猛地一拍扶手,他的身形宽大,影子在右侧的厚重圆桌上划分了一半的面积,脸上的酡红不似醉酒,更像是某种疾病。
“那条密道比这座城市还要古老,它最初的作用是神圣的,在往后的日子里也一直忠实地向此地的领主提供服务,因此我们将其保留,就像联通城堡和教堂的这一条密道一样。”
“然而我和贾维却根本不知道它的存在!它对我们毫无帮助,却为那些逃税的诈骗犯、背了通缉的杀人犯提供了便利!”
“这是最后的手段,除非海肯的城墙被攻破,否则我们不会告知领主这条密道的所在。”
“所以那些强盗和人渣就能随便使用它?他们的权力比我和贾维还要大?!”翰纳什忘记了自己的过去,对正在经历着自己过去的人们大肆谩骂。
唐克雷冷笑出声:“他们不知道我们知道,这就是优势。”
“只是‘你’,没有‘我们’,我对它一点儿也不知情。”翰纳什强调道。
“如果您去年有听从我的建议禁止赌场开设高利贷服务,那么您早就能发现那条密道了。”
“婊子养的!”翰纳什说不出话来,只是将背往后一靠,压得椅背嘎吱响。
“知足吧,翰纳什大人,如果它不开放,您以为您的兄长的藏宝库什么时候能填满?白河的支流有很多,森林前的那条航线对海肯的发展并没有太大帮助,何况现在还要很多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