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德尔塔看向管家哥尔赞,这个老家伙听到后也没有阻拦的意思,不知怎么的,他还在这位身上嗅到一点期待。
“凡尔纳小姐,您就不怕我是个施法者吗?”
“小姐,我先回去服侍夫人了,那名多嘴的仆人会得到他的教训。”哥尔赞向克丽缇鞠了一躬,在后者点头示意后转身离开,似乎刻意营造让他们独处的环境。
克丽缇送走了哥尔赞,才转身向楼下走,一边回答德尔塔的问题:“如果我说你们和其他人没什么不一样的,母亲听到一定会生气。但实在是令人羞愧,家族到了我们这一代,对于女神的信仰已经不那么牢固了。”
“我和我的兄弟姐妹都无法聆听神言,而母亲一直认为这是自己的责任。塔拉让和伊尔卡基与其说是被女神感召,不如说是受到了神罚才对。若真是这样,我恨不得和他们一起走......”她说话的鼻音逐渐厚重,手上还是小心翼翼地维持提灯的位置,不让它磕到楼梯扶手。
德尔塔惊讶于她的诚实,又抱有一丝怀疑:“明知道信仰能带来力量,你们为什么还会抛弃信仰。”
“男人们都知道戒酒有益于他们的身体,可为什么就是无法完全戒除呢?”克丽缇反问。
“这不一样。”
“.......,”克丽缇欲言又止,她仍不知道怎么称呼他。
“德尔塔·范特西。”
“范特西,或许这么说显得我们堕落又傲慢,但我们认为从信仰中的所获和付出并不等价。”克丽缇叹了口气:“或许眼下的局面正是我们的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