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复着呼吸,尽量不去暴露自己还在原地的事实。
他现在处于隐形状态,就赌对方发现不了自己。
有着红的发黑鼻尖的男人看到哈斯塔坠落下来的位置空无一物,脸上也露出了吃惊的神色。但随着他耸动着鼻子,眼珠灵活的转来转去,视线最后还是固定到哈斯塔真实所在的位置。
“不用躲了,我知道您还在那儿。”他笑呵呵地说。“你的气味还是很好辨认的。”
哈斯塔一动不动。
“您是要我亲手扶您起来?”似乎拥有不知名犬科魔物血脉的男人直接走过来,他的步伐坚定不移,显然很确定自己的想法。
哈斯塔呼了口气,横卧的身体重新在地面显形。
既然瞒不过去,他也就没必要继续浪费精神力了。
“这里不太安全,我们换一个地方说话。”男人没有征求意见就单手拖着哈斯塔往着一个方向健步如飞。
德尔塔对哈斯塔诧异道:“这个人居然还有脸说这种话!”
“今天真是不走运。”哈斯塔沉沉叹气,他感觉自己愧对老大哥,无颜再出来放风了。
哈斯塔看着旁边的景色倒退掠过,感受着双腿与粗粝的冻土和不知名的多刺植物摩擦,由于裤子布料太软,隔着裤子腿也刺的发痛。他想着要挣扎一下,但每次试图尝试前都有不详的预感,阻止他进一步行动。
“不要试图呼叫,你知道他们来了也只是送死。”
哈斯塔气得磨牙。
男人并不在乎哈斯塔的感受,将他一路拖到目的地后直接把他扔到露天的一张工作桌上,那上面有一些风干的兽皮和腊肉与哈斯塔为伍。巘戅久读m戅
哈斯塔转动脖颈,看见男人独自走到他的藏身处——一座井然的小屋里去,随即听到里面传来剁肉刀与案板碰撞的声音。
令人惊奇的是,这间小屋也明显没有超出凡尔纳庄园的土地,并且没有丝毫遮掩的意思,屋顶还有烟囱在排放烟气。
之前还有四条瘦长矫捷的身影盘在地上,感知到男人到来后纷纷起身摇尾过来迎接。
他试着在桌上坐起来,然后就看到男人拿着一把短镰刀出来了。
酒糟鼻的男人用一种奇异的眼神盯着哈斯塔:“我们的新圣者果然没有说错,你不可能成为圣者,而且用那些普通人就能威胁到你。”
哈斯塔嘴角抽了抽,他不知道对方是强盗骑士还是邪教徒,亦或者两者都有:“你们的新圣者?”
攫欝攫。“奎斯加·佩什么的......他说你是他的学生。他一来就发布了很多命令,希望你能比他省心。”男人随手洒出一把血淋淋的碎肉,立刻引起猎犬们的争抢,它们为了这点蝇头小利打得头破血流,而男人在一旁看得心满意足。
哈斯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