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不少秘密,绝不能让她被其他人先一步找到。
虽然不明白德尔塔为什么会知道这件事并通知自己救她,迪亚哥还是立刻表态:“我现在就走。”
他稍作整理就风一样跑出去了。
“助教不允许我们擅自脱队......”安佩罗姆看着迪亚哥的背影说,但没有阻止的意思。
德尔塔将毯子垫在背和墙壁中间,好让自己能舒服地靠住:“他有自己的办法,助教不会为难他的。”
贝克将略长的胡萝卜色长发向后捋,发型比起法师更像吟游诗人:“你到底丢了什么东西?刚才的对话听起来就像是你和迪亚哥之间有什么秘密。”
德尔塔砸了咂嘴:“没什么,只是一串乳牙护符而已。”
乳牙护符不是炼金道具,只是北地的一种民俗传统:相传用乳牙做成护符可以受到牙仙的庇护,老了不会掉牙。法师们是不信这个的。
所以安佩罗姆就不会信,何况德尔塔的话还前后矛盾:“还有别人要你的乳牙?”
德尔塔一本正经地回答他:“是我的狂热追求者,他们爱我爱得要死。”
“不想说就算了,”安佩罗姆扭过头,但很快转回来,板实的腱子肉叫人看着就心安:“有什么需要可以叫我。”
贝克将自己带的折叠矮桌拉近了些:“还有我。”
“谢谢,”德尔塔露出一个微笑,但眼皮渐渐向下滑落:“我只是需要再休息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