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不该好奇。”士兵比德尔塔还懂事的多,他只是高高兴兴地走了,绕过拐角,转到靠门的直廊去。不用招待施法者,他还能抓紧时间烤点什么吃。
等到自己所在的这条直线廊道里除自己外没有别人,德尔塔更靠近了一点牢房,帽尖都快抵到栅格了。他拿手杖猛地敲了敲木栅格,希望里面的人能够因为这突然的杂音而清醒一点,不要再沉迷唱歌了。
犯人乌孙停止了呢喃,抬起了头看他,随后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没用的......”
精灵混血最看不惯别人对自己说这种话,没点信息含量还神神叨叨的:“我还没说我要干什么,你最好别着急表态。”
“无论你要做什么,都是没用的。”乌孙不自觉地被代入了节奏,他开始愿意交流了,哪怕只是些废话。
“我会问一些问题,不过你放心,我的问题对你们信仰几乎没什么损害。只是想要了解一些已经既定的事实。”
乌孙空洞的眼睛注视着德尔塔,让精灵混血感到十分不自在:“如果真是这样,我倒是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但你能给我什么呢?你有什么能打动一个将死之人呢?”
可惜德尔塔并不想付出什么,他不喜欢给人承诺,他的承诺金贵得很:“我可以给你一个自杀的机会。”
“你以为我怕死?”乌孙的声音干涩,语调如同死水一般平。
“我认为你该怕活着。”德尔塔换了一张脸,做出关心的姿态,“你们恐怕不知道你们抓走的那位年轻人是知名死灵大师戴普莎·依柳别科的弟子,他虽然没有学习到死灵术的真正精髓,但他学业出色的师兄可也在海肯。他正因为你们的举动而生气呢。”
“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想说的是,”德尔塔站起来和蔼道:“人也就是肉和骨头拼凑在一起的,但只是想要活着,身体上的肉完好就够了。而高明的死灵法师可以让这两件事物在人还活着的时候就分开,他们也喜欢以此证明自己的技术。”
“某位杰出的死灵法师正在向市政厅申请到这里当刽子手泄愤,顺便收割些实验材料练手,你难道想要以软体动物的身份活下去吗?”
乌孙的瞳孔收缩,他确实没法接收这样的活着。不只是因为屈辱和精神上的痛苦,如果是这样,躯体反倒是意识的囚笼了。这就违背了女神所传授的教义。
“庆幸吧,我比他先到一步。”德尔塔将脸贴上栅格,脸上再没有一丝笑意,粗大的木支柱遮去了大部分脸,只有绿光从缝隙后的双眼中绽放。“服从我,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的机会。”
一点源自心智活动而产生的代谢物从他自己的思维漩涡中涌出,拨动乌孙心里一直紧绷着的弦,放大他内心任何一丝变化。这是德尔塔无师自通摸索出来的技巧,从奎斯加的分灵体中获得知识后改良了这个技巧,使它的发动更加的隐蔽而迅速。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