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内务处统计的学院每年因谋杀而死亡的人数也才五到六个......”迪亚哥怀疑这个数字全是召唤科提供的。
“不不不,这要分开算。”瓦连斯京强调道:“我们召唤科的人是死于‘意外’,从来没有谋杀这种事。”
迪亚哥尴尬地笑了笑,他不知道该怎么继续接话了。
砰砰砰!
“是我,范特西。”标志性的沙哑中性嗓音。
迪亚哥松了一口气,这给他解了围。他当然不能让客人干活,便起身走过去给德尔塔·范特西开门,只是门一拉开,先见到的不是人,而是一条硕大的狗鱼立在那里,斜眼看着自己。
他蒙了一下,脑海里瞬间跳出来几个“德尔塔变成鱼了”或“德尔塔在鱼肚子和自己说话”这样离奇的念头。
鱼后面继续传出德尔塔的声音:“雪橇您带回去吧,对,我用完了。”
然后是木质雪橇与雪面摩擦滑远的声音。
德尔塔的脑袋从狗鱼的一侧鳍边冒了出来:“迪亚哥,帮我清理一下地面,我要放鱼。”
迪亚哥回过神,意识到德尔塔是完全被这条大鱼挡住了,情不自禁地露出一个笑容:“当然,但你打算怎么处理它。”
“它还没死,就先放地上吧。一会儿再杀,我马上还要去借个桶盛内脏。”
德尔塔走进屋,瓦连斯京便震撼地站了起来,他看到救命恩人搂着一条大鱼的腰(假设有的话该是这个位置)行走,这是不常见的情形。
“你是?”德尔塔也看到瓦连斯京了,但没有第一时间认出他来。瓦连斯京现在的形象和从学院刚出发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他没了头发,人又消瘦了很多。
“我是瓦连斯京,先生,您救了我的命。”瓦连斯京走过来要握他的手。
德尔塔松开臂弯砰得一下把鱼扔到在地上,惊喜地和瓦连斯京握手。
“我就说我是对的。”哈斯塔说。
德尔塔顾不上反驳,他的心里只有喜悦:“是的,你是对的,或许我是该积极点。”
“您看起来精神好了很多。”德尔塔扶住瓦连斯京的肩膀:“我看过市政厅的卷宗口供了,您没有在那些邪教徒的酷刑威逼下屈服,真是硬汉!”
“我的意志力其实并没有那么顽强,如果不是您及时挫败了他们的阴谋,我可能已经迫不得已加入他们或失去自己的性命了。”瓦连斯京看向德尔塔的断臂:“而且您遇到的危险恐怕比我更多。”
德尔塔笑着摇头:“还好他们不是正规军。”
众所周知,邪教们折磨人的手段不过是对军队暴行的拙劣模仿,并且他们的战斗力也不及真正的军人。
这一次冒险对他和瓦连斯京来说都是大事,但对于代表团的其他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因为正常情况下邪教徒是没有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