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许看到这猪蹄儿,肚子叫的更厉害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下了手。
这体型终究不是虚的,老许三下五除二将一盘酱猪蹄吃了个底儿朝天。
幸亏老许是主簿老许,要是士兵老许,恐怕这曹操大营早就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了。光是这饭量,都能赶上三个士兵了。
酒足饭饱,按说应该是极其舒坦的。但老许的脸上却并不舒展,看上去好像有什么烦心事。
“许大人,您这一脸闷闷不乐的,难不成是咱们伙房的物资匮乏了?”
小伙子虽年龄不大,但还挺会来事儿。这不,说话间,一壶酒又送到了老许跟前。
老许瞥了一眼这酒,也觉得这小伙儿颇有些意思。别的不问,倒是问起伙房的物资问题来了。
“害,人称我一声老许,我听着也舒坦,你便随着一起叫我老许罢。”随机,仰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
“眼下下邳城城墙越来越厚,越来越高,又靠泗河这极好的条件保护。吕布这局布的太严密,我军现在已经等候半个多月,不知还要继续等多久,才能将下邳拿下啊。”
秦浩这才明白老许的愁苦。
幸好自己身处的伙房并无波澜,心下才稍稍放松些。
但抬眼就看到那张一筹莫展的黑脸,心下又不是滋味儿,于是打趣道:“我看你这就是在外漂泊久了,见不得就因为这事儿苦闷。大概是惦念家中老婆了吧?”
听此,老许也不愠。只是低低的笑,好像在笑伙房庸俗。便将曹操的一番话有模有样的搬出来:“且不说这下邳有多牢固了,就拿吕布有备无患的在城内布粮来说,这战线三五个月也得有了。”
说完,老许斜睨一眼小伙子,心中难免洋洋得意。毕竟一个伙夫哪懂这个。
虽然在郭嘉一群人中免不了被讥笑,被说成是徒有其表的将军。但在小伙子面前,老许自认为还是挺有面儿的。
“您可不能这么想啊。”出其不意的,秦浩却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嘿,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说你就听着。怎么还议论上了?
老许这人最好面儿,被一个伙房给反驳,这下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那我应该怎么想啊?”
老许本就黝黑的脸,现在又暗沉了几分,一双剑眉都快立起来了。当然桌下的拳头早就蓄势待发。小年轻儿,说出口的话可是要负责的。
秦浩倒是丝毫不惧怕他,板了板身子,有模有样的将酒杯放正,看样子是要摆摆这个理儿了。
“老许,这打仗和做事儿一样的,可不能闷头干,你得纵览全局啊。”
“眼下的局势,且不说野心勃勃的江东和孙策北上中原的决心,马腾和韩遂这两人也没老实呆着啊。你觉得就这形式,主公会傻到在这呆呆地等,给人侵占许昌的时间吗?这根本不可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