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的成何体统。”
“实在忍不住,不就先来点儿小酒压压吗。”
话是这么说,但是让你秦老弟熬个通宵你试试,还能说出这样的风凉话来,算我输。
“老郭,不是我说你们,你们脑子有了,怎么就不知道动动呢?这三条路线不行,我们走第四条行不行?”
第四条?我就问问哪里来的第四条让你走?秦老弟啊,你可别打趣了,行不行!
这几人听得怒火中烧的,不过算了。谁让你是秦老弟呢?忍了。
曹操倒是依旧淡定,因为他知道秦老弟这样不着调的样子,是他心里有谱的样子。这说明这问题有办法结局。
可难就难在这第四条路上去了……哪里有这第四条路呢?
“老弟啊,我翻遍了地图,这只找到从官渡到黎阳的三条路线,你说的第四条,在何处?”
难道是派出的哨骑搞错了?
不可能,这批哨骑是经过严密训练的。而且早在数月以前,曹操就派出了这些哨骑前去探路。反馈回来的地图上的角角落落都摸得门清,肯定不会出现错误。
秦浩笑着摇摇头,一脸神秘兮兮的。他用手指蘸取酒水,然后在摊平的地图上画了一条由曹营通往黎阳的直线。
“这路线不行,可不代表航线不行啊!这一段没有路,我们飞过去总行吧!”
“飞行还可以免受黄河天险的影响,并且不被巡骑发觉,何乐而不为呢?”
这?也行得通?
问题是谁会飞啊?怎么飞啊?
虽然秦浩的计谋天衣无缝,但现在这个飞行计划却难以让人信服。这不会是秦老弟睁眼说梦话呢吧。
一众谋士严重的怒气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法理解。随即将目光定格到曹操身上。
然后扯扯曹操的袖子,几人到一边,避开秦浩窃窃私语。
“主公,我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残忍了?大清早的就吧人家吵起来,还有之前时不时的过来打搅。我看秦老弟的精神出现问题了啊。”
“对啊,主公,我们对秦老弟确实逼得太紧了。这个问题本就是个难题。现在全都找他来讨要说法,他现在也绷不住了吧?怎么办啊?”
“害!真是得不偿失啊!就因为这个问题,失去了机智多谋的一位智者。”
“主公,我觉得秦老弟的状况不乐观,不然找郎中来给他医治一下吧。”
这祸水怎么都往自己头上泼呢?合着自己成了千古罪人了?
一群不知情者就不要在这里埋怨别人。明明昨晚人家秦老弟自己要求献策的,根本不存在逼迫一说啊。
再说了,者秦老弟迟早是我一家人,我怎么舍得让我的女婿变成傻子嘛。
但是事已至此,曹操有些悲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