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吗?”
“差人将贪墨军粮的主簿抓起来了。”
曹灵有所耳闻,但是这解决的办法也是出乎她意料的,她怎样想不通会这样处理。
明明涉事者都调查清楚了,可是父亲却并不理会,只将一个主簿抓住处置了,其他人并没有收到责罚。
“这军粮一共被盗三万,一个主簿,饶是他自己有再大的能力,也贪不了这些吧。”
“这其中的涉事者不在少数。”
“主公这番做法是有他自己的道理的,这便是帝王心术。”
帝王心术!
这可是曹灵没有听过的新名词。
果然,这里面也是有学问的,是自己没有企及的学问。
既然自己今日听到了这‘帝王心术’,便要更清楚明了的明白什么是帝王心术。
曹灵瞪着大大的眼睛,里面写满了求知的欲望。这神情被秦浩尽收眼底,既然这丫头这样渴望,他便将给她听。
“主公不是区别对待,而是这其中有一定的苦衷。”
“如果真的按照会报上来的涉事人的名单来处决这些人的话,一时间上百人的脑袋就不保了。”
“主公要处决他们,仅仅是一句话的事情。但是空缺出来的位置该怎么办呢?心上人的官员就能保证行得直坐得正吗?”
“况且,如果将那些涉事官员全都杀害,也有点得不偿失了。毕竟他们的了好处的,有一些肯定不会再犯。但是新上任的,都是两眼冒绿光的,口袋空空的。说不准比之前的官员做出更甚的事情来!”
“如果真的这样,便得不偿失了。”
原来,是这样一回事啊。如果今日没有秦浩的讲解,恐怕她一辈子都想不通这是为何。
身处父亲这个职位,要思考的东西,是常人无法理解的。
当时,几位哥哥还对他处世态度不满,找他理论。没想到他更加生气了,选择闭门不见几位哥哥。现在想来,并不是针对这件事情生几位哥哥的气,而是几位哥哥不能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几位哥哥想不到的,这秦浩却能思考的这样全面。平日里吊儿郎当的人,如今却这样厉害,领曹灵肃然起敬。
“川哥,你真的好厉害啊!”
曹灵来自心底的赞叹。
“没有,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你没想到的东西而已。论起厉害来,我觉得你比我厉害!”秦浩却变得谦虚起来,这可是难得一见的。
“川哥,您就别说笑了,我没您厉害。”曹灵自知他是在打趣自己,顿时小脸又红成了苹果一般。
两人说笑了一会儿,秦浩又言归正传:“主公的帝王之术虽然可圈可点,但是这并不是长久之计。”
“那什么样的方法才能是长久之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