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安、焦躁和恐惧……
清晨,夏风一改往常嬉闹的脾性安静地吃完早饭出了门。夏灵儿蹦跳着在前方喊:“快点!你想挨先生罚吗?”
夏风似没听到一样慢悠悠地走着。夏灵儿生气地跑过来伸手就要揪夏风的耳朵,夏风冷冷地看着她。夏灵儿的手顿住了,她感受到夏风身上有种陌生的、不容侵犯的气势。
夏灵儿不自觉地收回了手,她对夏风身上的气势感到陌生、害怕与不安,但是她又找不出古怪的源头。夏灵儿怯怯地转身向小学院走去:“迟到了要挨先生训的!”
夏风没有理会,他依然不紧不慢地走着……
夏风走进学堂的时候,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了。孩子们都像往常一样要跟夏风玩闹一下,但是感受到夏风的冷漠与陌生气息后之后他们都不自觉地停住了。
夏红舞与夏诗竹有点害怕,但是她们也搞不清楚夏风怎么了?夏诗竹抱着小奶狗小心翼翼地开口:“小风哥,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夏风冷冰冰地看了一眼夏诗竹没有开口回答,只是静静地呆着。气氛压抑而古怪,这些孩子感觉到夏风的周围似乎温度都降低了。
尚山走进学堂还没注意到夏风的异样就喊了声:“今天除了武学,我们还要修习术学。背好你们的大铁锤,带上相关典籍,出发!”说着,尚山就向外走去。
尚山领着头儿一路带着孩子们向村外走去。有了昨天的经历,孩子们已经没有那么狼狈了,只是全身的酸痛让他们龇牙咧嘴、哀嚎不已。
随着时间的流逝,孩子们的咬牙前进下,他们已经爬了很长的一段山路,所有人都已气喘吁吁、汗如雨下。没有人注意到,在队伍最后面的夏风一路走来,不急不缓,不紧不慢。
夏风虽然始终都在最后面,但是他不仅没有喘粗气,更是连一点汗也没出,他的脸上除了冷漠之外找不到任何表情。背着两个大铁锤爬山似乎在夏风看来微不足道,游刃有余。
尚山这时候注意到队伍后方的夏风一直到现在居然一反常态、一声不响地走着?他觉得夏风太安静了。狐疑之下,尚山往回走向了夏风,走到了夏风面前,他习惯性地喝了口酒。
感觉到夏风冷漠的气息,尚山心中隐隐不安,但是不知为何他没有觉得此刻的夏风陌生,反而觉得亲切与熟悉。
继续喝了口酒,尚山压下心中的不安与古怪的感觉,他关切地问道:“小风,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如果不舒服,今天的武学修习你可以不用参加,我允许你休息。”
夏风冷冷地盯着尚山,他的眼光中除了冰冷还有怨恨与鄙夷:“我很好奇你在做什么?而且,你为什么会喝酒?你不是一心向佛吗?”
尚山觉得夏风的神情、言语都古怪至极,但是来自夏风身上莫名其妙的熟悉、亲切感让他情不自禁、不由自主地作出回答:“人世难缠苦与乐,是醒是醉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