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被历史掩藏的真相,似乎就要水落石出。
但自己,真的要查下去吗?
...
许文东的动作很快。
在他返回隆安的第二天,李亮就回来了。
他这次回来的任务,就是为许文东解决掉工厂闹事工人的问题。
离家近一年,走下火车的一瞬,李亮心中凭空生出一种近乡情怯之感。
往事历历在目,被外号李老蔫的老爹发疯似地教训一顿后,翘家北上,似乎就发生在昨天。
“亮总,我们是不是先回家看看?”李亮培养的心腹,今年三十不到的张孝瑞轻声问道。
李亮收回心思,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刚去摸打火机,一根擦着的火柴已经凑了过来,替他把烟点着。
李亮看了张孝瑞一眼,后者呲牙一笑。
抽了一口烟,李亮问道:“和咱们合作的几家工厂都联系好了吧?”
张孝瑞点头道:“都联系好了,就约在明天中午,高厂长帮忙订了饭店。按照您的意思,通过几个合作工厂的厂长,把隆安所有厂子的厂长都叫齐了。”
李亮嗯了一声,说道:“那就先回家看看吧,走了这么久,也不知道家里怎么样了。”
早已退休在家的李老蔫闲不住,每天都要拎着家伙事儿到辽塔下边给人修自行车,把个手和衣服弄的脏兮兮的,不知道被张新俊说了多少次。
每回说他,他也不吭声,任凭张新俊数落,第二天准时准点地又带着他的工具出摊。
李亮刚走到家门口,就听到自家老娘数落自家老爹,语速快的跟机关枪一样。
张孝瑞有些傻眼,李亮却露出缅怀的神色。
有日子没听过老娘骂人了,还真有点怀念。
“妈,我回来了!”手里拎着打包小包的李亮走进院里,大喊了一声。
看着快一年不见的儿子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还站在那朝自己傻笑,张新俊瞬间愣住了。
儿子看着粗壮了不少,再不是那个瘦瘦的样子。
皮肤也粗粝了一些,不知是不是北方的寒风分外冷硬。
手里的笤帚疙瘩瞬间扔在地上,张新俊猛地快走两步,到李亮身前又停了下来,还没说话,眼泪就已经哗哗流了下来。
“你这孩子,不声不响地就跑了,一跑就这么久,心里还有你妈么!”张新俊用力捶着李亮的胸口。
李亮嘿嘿笑着让母亲尽情地发泄对自己的思念之情,还是李老蔫看不下去,走过来悄悄拉了拉张新俊的衣角,小声道:“有客人在呢,你注意点。”
“注意个屁,老娘教育自己儿子,怕谁看!”张新俊凤目一瞪,李老蔫瞬间就萎了。
张孝瑞见缝插针道:“啊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