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过在边贸这条道上一条路走到黑。
许文东给自己点着一根烟,烟不是什么好烟,两块五一盒的生命源。
许文东习惯三指掐烟,大拇指在下,食指和中指在上,看着有些low。
明年魔都的股票认购证,自己要不要插一脚?
虽说儿子给自己讲过几次股票的门道,可自家人知自家事,自己可以说对股票啥都不懂,只是从知乎和里看到过一些牛股的传说。
贸然进场,会不会被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
是冒着风险进去捞一笔,还是安心地做实业呢?
去,赔了咋整?
不去,这心里咋就这么痒痒呢?
对了,菊场这会儿应该还没有做大,任总还没有开始编织他覆盖全国电信局的利益网络。
自己如果快马加鞭的话,能不能截胡菊场呢?
这样也算是报复一下那个死命压榨自己儿子的任总。
他妈的,过年都不让自己儿子回家休假!
可怜老子和他妈都快两年没见到儿子了。
都说儿和娘亲,女儿才是父亲的小棉袄,自己当初怎么就想不开非得要个小子呢?
害的老父亲为了和儿子能有点共同语言,差点把菊场的发家史背下来,可这小子就是不领情。
每次回来和自己说不上三句话,老子都这么拉下脸主动攀谈了,你小子主动点能死啊?
话又说回来,自九十年代开始,东三省将在全国经济发展的浪潮中被一道又一道后浪无情地拍在沙滩上。
自己能不能做些什么,让春城这座北国明珠,在二十一世纪依旧绽放光芒呢?
啧啧啧,试凭只手挽天倾,想想还有些激动呢。
这么迷迷糊糊地想着,许文东沉沉睡去。
...
“哥,哥,醒醒!快到站了!做啥美梦呢,哈喇子都流出来了!”柴凤义摇晃着许文东说。
许文东猛地挣开眼睛,入眼就是柴凤义那张大脸。
“起开,吓我一跳。”许文东伸手推开柴凤义的大脸。
柴凤义嘿嘿一笑,问道:“哥,令仪是谁啊?”
“我说梦话了?”许文东一惊。
柴凤义啊了一声,说道:“就听你反复念叨令仪令仪的,还叫人家老婆。”
“哥,说说,这个令仪是谁?我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咱俩打小可是一起长大的,按理说你认识的女生我应该都认识啊!”
许文东瞪了他一眼,说道:“不该问的少问。”
柴凤义哦了一声,不死心地问道:“和那天那个女人比,哪个好看?”
“哪个女人?”许文东冷不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