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文东笑道:“赚钱嘛,哪有不辛苦的。”
周小云看向许文东身后的柴凤义,后者的脸瞬间变成了猴屁股。
柴凤义的窘状把周小云逗笑了,她可不是那种矫揉做作的姑娘,很为自己的美貌还能迷倒十八岁的小伙子而放肆大笑了两声。
“走吧,上车!你哥今天沾你的光,给他改善改善伙食。”
许文东和周小云走在前面,柴凤义跟在后面,眼睛盯着周小云的腿死命地看。
真好看,嘿嘿。
九一年时,从省城春城到隆安还没有高速公路,甚至整个白山省都没有一条高速公路。
白山省的高速公路建设,要到等到三年后的九四年才开始。
国道的路况十分堪忧,除了颠还是颠,偏偏吉普的减震效果又不好,差点没把许文东的胃颠出来。
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坐火车回去呢。
一路上周小云都没有问许文东赚了多少钱,而是问在绥分河过的怎么样,吃的好不好,住的好不好。
这就是这个女人的高明之处。
哪怕许文东知道她是故意如此,心下也有些温暖和感动。
“你哥还有一个月就出来了,六月六,好日子。”
“到时候一定回来,跟嫂子一起去接你哥,顺便跟我俩回去认认门,也尝尝嫂子的手艺。”
许文东笑道:“嫂子的手艺一定是好的。”
“就怕我吃习惯了吃刁了嘴,到时候顿顿去吃,嫂子就该撵我这个恶客了。”
周小云哈哈笑道:“尽管去吃!住在家里都没问题。”
无意间的一个眼波流转,看得许文东心头一跳。
王岩真是好福气。
后座的柴凤义早就看傻了,不住地耸动鼻子。
真香。
“要不要先送你回家?”进入隆安地界后周小云问。
许文东摇了摇头,说道:“直接去看我哥吧,一个月不见,还怪想他的。”
“呸,你们两个大老爷们,可真恶心。哈哈哈。”
许文东恬不知耻地嘿嘿笑了两声。
还是那个熟悉的监狱,三哥亲自出门把两人迎了进去。
看着一身呢子大衣意气风发的许文东,三哥感慨道:“不得了,这才一个月不到,整个人的精气神都不一样了。”
许文东笑了笑,将一个小盒子递给三哥,笑道:“望远镜,三哥拿回家给孩子玩儿。”
三个家的是个小子,周小云说的。
三哥是个识货的,拿出来看了一眼说道:“好家伙,8*50倍蔡司望远镜,给我家小子玩儿可惜了。”
许文东笑道:“三哥喜欢就好。”
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