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冷眼旁观,就你一个人忙活个啥劲。”
李亮笑道:“他们是他们,我是我。要不是他们这个样子,场子也不能变成今天这样。”
许文东笑笑不说话,却对这个小伙子产生了几分兴趣。
在九十年代初死气沉沉的国企里,实在是很难见到这么有灵性的小伙子了。
胖厂长来了。
他双眼在场中一扫,就看到了大马金刀坐在椅子上的正主许文东,心中浮现的第一个词是年轻。
太年轻了!
胖厂长快走两步,人未到嘴先笑:“哈哈哈,这位就是有大生意的老板吧?老板你好,鄙人姓陈,是食品厂的厂长。”
“陈厂长你好,我姓许,许文东。你叫我小许或者东子都行,就是别叫我老板,我听不惯。”许文东握住陈胖子的手笑道。
两人对视一眼。
陈胖子心里再次浮现出两个词:沉稳,老练。
许文东想到的则是:这个胖子一点都不油腻,手心温暖而干燥。
李亮给陈胖子搬来一把椅子,陈胖子坐下后说:“那我就叫你东子吧,你也别喊我陈厂长了。我痴长你几岁,就叫我老陈吧。”
许文东笑道:“还是叫陈哥吧。”
陈胖子笑道:“都行,随你。”
许文东收敛神色说道:“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我要三万盒罐头,鱼罐头、肉罐头和水果罐头各一万盒。”
“水果罐头必须是用白砂糖做的,你可别拿糖精做的来糊弄我。”
陈胖子眼皮一跳,面上神色不变道:“确实是一笔不小的买卖,什么时候要?”
许文东说:“越快越好,最迟不能超过六月九号!”
陈胖子抬头看了眼日历,说道:“那就是三天时间。”
许文东点了点头。
李亮脸上不悲不喜,倒是一旁的大猛抓耳挠腮的,好像身上起了跳蚤。
周围原本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嗑瓜子的职工也小声议论起来,嗡嗡嗡地好像一群苍蝇。
陈胖子心里一算,这样库存能去掉将近三分之一,虽说解决不了根本问题,但至少能给员工发工资了!
越是重要越不能急,我得稳住。
陈胖子说:“我按市场价的八折给你,八万五。”
许文东轻声道:“六万五,你还要想办法弄个车皮给我拉走。
陈胖子摇头:“你杀的太狠了,我退一步,八万。”
许文东笑道:“陈哥,我们都是隆安人,食品厂这点事满隆安谁不知道?六万五这个价格你们还是有得赚。”
一句话仿佛往陈胖子嘴里塞了俩大馒头,吐吐不出来,咽又咽不下去。
“厂长,快答应他啊!六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