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白令仪心想他两次找到自己到底要干嘛?
见白令仪愣住,许文东再次放缓语气,用自己最温柔的语气又说了一遍:“你好,我叫许文东,认识一下?”
“毛病!”白令仪翻了个白眼,想绕过许文东。
几个闺蜜也一起切了一声。
许文东清晰地听到自己心碎的声音。
天呐,这还是自己那个温婉如菊的老婆吗?年轻时这么社会的吗?
许文东有些急了,他倒退着追上白令仪说:“我没有恶意的,只是想交个朋友。”
白令仪翻了个白眼继续走。
许文东又追。
白令仪被追烦了,就站在原地,问道:“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许文东一喜,说道“我叫许文东,可以认识一下么?”
“不可以。”白令仪干脆地说。
几个闺蜜被逗的哈哈大笑,簇拥着白令仪走了。
许文东尴尬的站在原地,摇头苦笑。
此时的白令仪,家境优渥,父亲是一县高官,母亲是全职主妇,妥妥的富家千金娇蛮小姐,家里家外都是被关爱的对象。
而自己的老婆呢?
是个陡逢突变家道中落,惨遭社会毒打几年后心思性格都发生了翻天覆地般变化的白令仪。
就好像八月才成熟的蜜桃,你非要四月去摘,不仅苦,而且酸。
现在摆在许文东面前的有两条路。
要么将眼前这个还没成熟的桃子栽到自家地里,浇水施肥,但永远也甭指望她能变成自己记忆中的老婆。
许文东不想。
要么冷眼旁观,完全退出她的世界,让她按照既定的轨迹走下去,遍尝世间冷暖心酸,几年后再水到渠成地出现。
许文东心疼。
如何取舍,许文东一时两难。
“哎,你谁啊?”一个男生扒拉了一下许文东的肩膀。
许文东回头,看到几个穿着校服的男生,扒拉自己的是个马脸青年,当中那个把校服搭在肩膀上,双手插兜冷冷看着自己的才是正主。
许文东掸了掸肩膀被他碰到的地方,一个黑影从旁边一闪而逝。
柴凤义跑过来一脚踹在了那个马脸青年的肚子上。
“艹,你踏马扒拉谁呢!”
几个学生眼皮一抖,当中那个也微微皱了皱眉。
柴凤义是在绥分河边境见过血的,和这些大多数时候只会打嘴炮的学生不同,光是那凶狠的眼神就看得几个人心虚。
当中那个穿着一双耐克球鞋梳个郭天王同款中分头的男生走了过来,问道:“哥们儿,这么横,混哪儿的啊?”
许文东拍了拍柴凤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