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毛子翻译,许文东终于明白那个词语的意思了。
冠心病。
许文东自己就是冠心病,久病成医,自然知道该买哪些药,里面的禁忌也是门儿清。
由于不知道那个女人祖母的是什么类型的冠心病,许文东只好把几种常见的药都买了一遍,又找那个老毛子翻译把注意事项写了下来。
写完之后,老毛子说:“许,没用的。如果这些急救药不见效的话,她就只能等死了,现在的医院最多只能治疗一下感冒发烧。”
许文东笑道:“尽人事听天命吧。”
这个叫亚历山大的毛子中文是真好,闻言耸了耸肩,推回许文东递给他的卢布说:“我虽然喜欢钱,但还不至于帮朋友的忙也要收钱。”
许文东哈哈笑了起来,锤了亚历山大的胸口一拳。
亚历山大也笑了起来。
既然不要钱,许文东就拿了两瓶白酒给他。
压力山大眼睛一亮,像猩猩见到美女一样,一把抓过两瓶白酒笑道:“朋友的礼物嘛,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送走亚历山大后,马克西姆又找上门来。
就在许文东还没挂牌的公司里,马克西姆坐在沙发上急促地问道:“许,上次和你说的茶叶生意,你考虑的怎么样了?”
许文东不答反问:“上次和你说的长期贷款的事怎么样了?”
马克西姆苦笑道:“哪有那么快,这不是一笔小数目,而且上下都需要打点,打点的钱肯定要你来出。”
许文东竖起三根手指:“打点也要有一个限度,三成,这是我能接受的底线。”
“一千五百万卢布,不是一笔小数目了。这些钱我又不是不还,只是晚一点还而已。”
马克西姆说:“好吧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全力去推动这件事的。不过我必须提醒你,在远东贷出这笔钱是不可能的,必须去莫斯科的苏联中央银行。”
许文东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
他已经联系蛇头准备邀请函了,拿到后马上回去找王岩安排护照办理。
但是去莫斯科,个人安全确实是一个大问题。
老爸的那些人,什么时候才能到位呢。
许文东不自觉的蹙起眉头。
马克西姆还在喋喋不休地说道:“许,你知道现在在莫斯科一袋儿带有黄色大象图案的红茶可以换到多少东西吗?”
“我告诉你,比你倒腾的那些罐头钢筋值钱多了!”
“那些廉价的罐头不是必需品,苏联军方还有不少淘汰下来的军用肉罐头可以投向市场,那些钢筋对老百姓尤其是上层人物们更是屁用没有。”
“但是一袋好的茶叶,价抵万金!”
“搞来十斤顶级的红茶,往苏联中央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