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城敢卖八十一杯,成本呢?两块钱都多说了!这他妈简直是鲸鱼翻身的利润!”
“而我们的茶叶丝毫不比他们差,也是世界三大饮料之一,凭什么就卖不上价格?我不信这个邪!”
王文理用力的一拍桌子,还没喝酒,已经面红耳赤,就差大声叫好了!
这个闵省子弟后来曾供职于鹏城法治报社,在单位里一向以喜怒不形于色而文笔犀利著称,深得报社总编喜爱。
但此时却觉得许文东字字句句都是自己以前想说却又说不出来的话,真是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
知音,就在眼前!
王文理举起酒杯和许文东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你说的太对了,我就在鹏城读书。那些洋咖啡卖出了天价,反而是国茶无人问津!我不服!我也和你一样,想问一句凭什么!”
两个年轻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激动和相见恨晚的意思。
王文理是真的激动。
许文东则是激动之余,心里松了口气,看来这个王文理跑不了了!
王文理问:“你具体想怎么干?”
许文东竖起一根手指,说道:“第一,我们要有人,懂茶的人!然后前往全国各地的好茶产地寻源,前期以红茶为主,后期品牌打响后,逐步引入绿茶、乌龙茶等等。”
许文东又竖起一根手指:“第二,茶叶这个东西年份不同雨水不同,哪怕是同一种茶叶,味道也会不同,这对品牌发展是致命的问题!”
“所以我需要经验丰富的品茶师,来帮我们调味定级,产出口味品质相同的茶叶!原本尊父是最好的人选,可惜...”
王文理脑筋急转,咬牙道:“你别担心,闵省大着呢,我二叔品茶定级的本事一点不比我爸差。”
“他家三个儿子的婚事成了老头子的心病,只要钱给到位,他会愿意和我们干的!”
“除了他家老三被惯坏了之外,老大老二都是一身本事,为人活泛,是我们前期发展的好帮手!”
许文东心下一沉,但面上仍旧波澜不惊,王文理这是下意识的想带着家族子弟一起干。
自己前期的发展固然离不开他们,可后面如何制衡,自己也要早做打算。
许文东沉声道:“很好。当我们能调味定级后,就可以开始生产产品了。我初步打算把产品定位为中等、高等和精品三个档次,第一批只产红茶。”
“为什么没有低端市场?我们刚刚起步,走量的低端市场也很重要吧?”王文理问。
许文东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罗胖子到星巴克买咖啡,然后和店员讨论中杯大杯超大杯,最后啪啪啪给了自己几个大耳光的场景,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文理疑惑地问道:“你笑什么?我说的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