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方的事,要不要和东子说说?”
东爸本来带笑的脸瞬间拉了下去,闷声道:“说啥?人家老子是县里副领导,他老子是个破工人。自古民不与官斗,咱俩去学校撒泼打滚把事情闹得沸沸扬扬,文方反而在学校不好做人。”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老子没本事,这个仇就要他将来自己报了!”
“东子虽然赚了点钱,咱家条件也跟着越来越好,可有钱就能摆平那个穿着虎皮的副领导?别给老大添麻烦。”
东妈有些不高兴,老儿子大孙子,老太太的命根子。
许文方被打,东妈心里始终咽不下这口气,可人在屋檐下又不得不低头!
东妈心里也清楚,人家有权有势的,打了也是白打,闹到最后可能吃亏更大。
屋里,许文东拿脚踹了一下许文方,问道:“咋的,哑巴啦?你以前跟我不挺能的么?”
许文方哼了一声不说话,许文蕙吃吃笑着看大哥教训许老二。
“对方什么人啊?因为啥打你?”许文东淡淡地问。
许文方冷冷地看了自己大哥一眼,哼了一声,还是不说话。
许文东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说道:“行,你不说行,明天我就找你们班主任去!我倒要看看,这个世上还有没有王法了!”
“我许文东的弟弟,我打行,别人不行!你个熊玩意,就没给对方身上留下点啥?”
许文方合上书,突然淡淡地笑了出来。
看见他笑,许文东反而皱起了眉。
许文方说:“你问我因为啥挨揍?因为你啊。你上次当着董麒的面调戏白令仪,姓董的找不找你就找我了!”
“他爸是公安局的副领导,咱家惹不起。我是你弟弟,替你挨顿打没什么,别给家里添麻烦。”
许文东神色有些呆滞,他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看着重新低下头看书的许文方,许文东心里觉得暖暖的,但同时又有一股怒气陡然升起,无法抑制!
“那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就这么忍了?”许文东拔高了两个声调。
许文方抓着书的手明显用力,沉默了几秒钟后缓缓说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许文东笑了笑,说道:“臭小子,一个副领导而已,算什么麻烦?你也太瞧不起你哥了。”
许文方抬头看了许文东一眼没说话,但许文东读懂了弟弟的眼神,意思是:吹牛逼!
许文东也不多解释。
因为董麒这个插曲,公安局家属楼的房本现在肯定不能拿出来,现在拿只会加重爸妈的抗拒心理。
还是先把许文方这件事解决再说。
晚上,躺在炕上的许文东静静地看着窗外的月光,屋外蝉鸣阵阵,旁边传来许文方轻微的鼾声,就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