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一年的时候,你满国内找基本都找不到一家4s店。
这年头,豪车基本全靠进口。
东北这边港口不多,主要就是滨城港和津港。
许文东之前吃饭时听周小云提过一嘴,说她有个发小叫小李子,部队大院的,现在从津港往内地倒腾摩托车,一年下来也不少赚。
倒腾是什么意思,许文东自然明白,于是这次想买车时就想到了王岩。
在哪买不是买,干嘛不照顾自家人的生意?
上百万的车,也算是个不小的人情了。
和这些扛枪的打好关系,有好处!
绥分河这边一切都走上了正轨,李亮把边贸生意做得很不错,和梁婉君两个人一个主外一个主内,东方公司的生意蒸蒸日上。
这两天李亮已经开始和几个毛子洽谈在远东建立工厂的事情了,把远东丰富的林业资源利用起来,在苏联境内加工成原木,然后再运到国内销售。
身为过来人的许文东明白,李亮现在走的,是一条正确的可持续发展的边贸道路。
九三年下半年开始,中俄边贸遇冷,绥分河四十万常住人口十去七八。
大浪淘沙之下,只有为数不多的几个走了正确道路的倒爷,发展成了后来资产上亿的边贸商人。
而那些只知挥霍,被眼前的暴利迷住双眼的倒爷们,最后大都泯然众人,消失在时代的长河中。
“梁姐,把你一直拖在绥分河不能回家,姐夫没怨我吧?”许文东手里剥着桔子,笑着对梁婉君说。
梁婉君伸手拢了下额前垂下的头发,笑道:“他也得敢啊!我现在一个人赚的比他几个月赚的都多,儿子也给他生了,他有什么可埋怨的?”
许文东笑呵呵地把剥好的桔子分给梁婉君一半,说道:“姐夫不埋怨,孩子也肯定想妈妈啊。”
梁婉君接过桔子也不吃,似乎看透了许文东的心思,笑着说道:“许总,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是不是想把我调回春城?”
许文东示意梁婉君吃桔子,自己往嘴里放了一瓣含糊不清地说道:“东方边贸这里还离不开梁姐,但一直让你异地分居我也很过意不去。”
“我在春城开了家新公司你知道,咱们在一起共事的时间虽短,但我对梁姐是绝对信得过的。”
“新公司销售和生产两个负责人虽说都是我亲自挑选和考量的,但我一个人的精力毕竟有限,不可能事无巨细地照看过来。”
“更何况,我一直信奉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办,除了把握大方向外,我还是人云亦云的时候多些。”
“所以,为了不影响新公司的运作和发展,和销售生产三足鼎立的财务,我是一定要用个贴心人的!”
梁婉君心中对此多少有些准备,更何况在绥分河虽然赚得多,但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