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一寒发出了声音,黑暗中眼睛都是一亮。
“那一寒就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一个好大学,然后将来留在大城市里。”
“给自己买一辆小轿车,买一栋大大的房子,白天的时候,阳光会洒满屋子,浮尘在光柱中飞舞...”苏禾一边轻声诉说,一边轻轻拍着蒋一寒。
等苏禾讲到房子外面的花园中蝴蝶追逐的花朵时,蒋一寒的呼吸已经变得平稳。
苏禾不再说话,又拍了一会儿儿子,确认他睡着之后,才长叹一声,在床上彻底放松下自己疲惫的身体。
听着外间的呼噜声,苏禾的双眼之中透着麻木,透着对自己生命和生活的麻木。只有看到旁边静静沉睡的蒋一寒时,才会露出几丝生机。
夜,悄无声息,墙上的挂钟时针指在2点的位置。
蒋一寒突然睁开眼睛,看了一眼身旁熟睡的母亲,即使在睡梦中也紧紧皱着眉头。
他冷着一张小脸,悄没声地起身推开门走进外间,然后摸着墙边的暖气走向厨房。
不一会儿,一个小小的身影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缓缓走到了蒋大山的身旁。
月光照耀在不锈钢的刀身上,反射出冷岑岑的光。
“你要是再敢打我妈妈,我就杀了你!”蒋一寒在喉咙里低声吼着,声音几乎微不可闻。
炕上的男人呼吸突然一停,这是打呼噜过程中偶发的呼吸暂停。
蒋一寒却吓得一动不敢动,额头上的冷汗蹭地就下来了!
短暂的安静过后,仿佛溺水的人突然露出水面,蒋大山突然用力呼吸了几下,然后翻了个身,继续呼呼大睡。
过了几分钟,确认蒋大山没有醒后,蒋一寒松了口气,默默地把刀送回厨房,然后走回里间的床重新躺了上去。
就好像什么都没发生。
...
王克勤是春城市政府的二把手,原本八九年就要再进一步,把前面那个副字去掉。
结果因为王岩撞到枪口上,被有心人拿出来作法,他不得不弃车保帅,使尽浑身解数才顺利过关。
可升职的事,也就此黄了。
去年,再次回到地方的老领导荣升白山省委二把手,这让王克勤再次看到了一丝希望。
虽然自己并不是老领导当初从金达莱市带出的最贴心的几个人,但那几人近年来都被他陆续调走,安排到一些重要部门镀金。
这次再回到白山,竟是一个都没带,能用的可用的位置最高最合适的,就是自己了!
没等自己主动拜访,老领导就提前约见了自己。
例行的寒暄之后,老领导说出了他此行的两个目的。
王克勤当时顿觉头大如斗,这两个任务没一个容易的,但是为了自己的前途考虑,还是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