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柴凤义说:“你别多想,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毛子的逆反心理。只收他们不收你们,如此区别对待,我怕本来没问题,反而闹出问题。”
朱云鹏点点头,没说话。
“收上来的枪就放在我的房间,你们要查好,一颗子弹都不能少!”
“弹夹全给我卸了,放到你的房间,这样即使有人摸走了枪,他也打不响!”
两千万美金的巨额资产,让柴凤义感觉肩膀上沉甸甸的,他必须要尽力杜绝所有可能的风险。
...
今天是周末,王克勤正好休沐在家。
打从早晨起来吃了早饭之后,就一直坐在沙发上,一手拿个放大镜,一手拿着一方砚台,仔细地在那儿瞅,也不知道能瞅出啥来。
“都看一小天了,也不挪个地方,痔疮再犯了可没人管你!”王克勤的爱人蒋淑云一边收拾房间,一边埋怨道。
王克勤有些不高兴地看了老婆子一眼,站起来走到窗户旁,继续观察手里的砚台。
你不是怕我犯痔疮吗,我站起来,不压迫它,看它还咋犯!
蒋淑云故意用手里的抹布用力拍打茶几,制造声音。
如是几番之后,王克勤放下手里的砚台,不高兴地说道:“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你就让我消停一会儿行不行!”
“这是一方老坑出的端砚,叫双鹤戏涧,虽然不是古董,但也是出自大师之手,是个好东西!”
蒋淑云哼了一声,说道:“不能吃不能嚼的,送这么块破石头算怎么回事,亏你还那么帮他!”
在那个特殊的年代,很多知青下乡后都在当地娶了老婆,这些女人文化程度普遍不高。
在村里的时候还没什么,可随着一批知青返回城市,读了大学毕了业,在城市里有了稳定体面的工作后,乡下来的婆娘就愈发显得上不了台面。
蒋淑云就是典型。
她连小学都没读完,后来认识的字,一大半都是王克勤教的。
但77年恢复高考后,就是这个小学都没毕业的女人,听王克勤说他想考大学,硬是一个人咬着牙忍着闲话,在乡下一边带孩子,一边努力挣工分。
身边大多数同学最后都换了老婆,在城里找了个年轻漂亮受过高等教育的。
王克勤在大学时也不是没对别人动过心,但每到午夜梦回之时,他总会想,淑云这会儿在干什么。
孩子听不听话,惹她生气了没有?今年收成怎么样?老丈人能不能接济接济她们娘俩。
她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也真是太不容易了!
后来大学毕业,参加了工作,王克勤第一时间就把这个糟糠之妻给接到了城里。
然后,就这么磕磕碰碰地过了二十几年。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