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自己就这么成了万元户,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怎么花呢?
先盖几间起脊大瓦房,盘两张大炕。再给媳妇儿买一个洗衣机,免得冬天洗衣服冰手。要不要买个彩电呢?儿子总可怜巴巴地跑到邻居家去看,怪可怜的。
张博已经陷入了自己最美的幻想了。
朱云鹏用力撞了他一下,张博一个激灵,从美梦中惊醒。
“认真点。”朱云鹏沉声说。
张博点了点头,收敛起神色,继续警惕着周围。
实在是万元户的冲击太大,让他有些失态了。
十分钟后。
张博又轻声问道:“鹏哥,我还有最后一个问题,问完我保证不再问了。”
朱云鹏心说,新兵的时候你要是也这么啰嗦,老子早他妈虐的你哭天喊地连说话都嫌累了!
“说!”
张博问:“你说出一趟海这么赚钱,飞哥为啥不跟咱们一起,还留在国内?”
朱云鹏失去了回答的兴趣。
飞哥是跟在大老板身边的,未来不可限量,岂是你眼下赚这几个小钱能比的?
等等,我刚刚说了什么,眼下这几个小钱?
五千美金是小钱?
我他妈飘了啊我!
总而言之,五千美金的丰厚报酬,让这艘船上的所有人,都短暂失态了。
...
隆安。
和往常一样,许文东每次回春城,都会顺道回隆安待几天。
傍晚,他去学校接许文蕙时,再次遇到了那个叫苏禾的女人。
“这么巧。”许文东主动走过去打招呼。
苏禾神色有些躲闪,她戴着蛤蟆镜和口罩,头发垂下来深深地遮挡住眉眼,但许文东依然见到了她袖口处露出的淤青。
“是啊,好巧。”苏禾的声音有些沙哑。
鬼使神差的,许文东问了一句:“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苏禾摇了摇头。
看着她身上和上次一样的制服,许文东这次却没有心思欣赏那动人的曲线。
放学铃声响了。
许文蕙和阴着一张小脸的蒋一寒手拉着手一起走过来,许文东发现蒋一寒的嘴唇和脸也有点肿,心里似乎隐约猜到了些什么。
“我送你们吧。”许文东说。
苏禾再次摇头,她拉过蒋一寒的手,低声说:“一寒,跟文东哥哥说再见。”
“东哥再见。”蒋一寒说话有些漏风。
他强撑着想给许文东一个笑脸,但却没有成功,跟着苏禾行色匆匆地走了。
许文蕙拉着许文东的大手,担忧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