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但却打心眼里瞧不起蒋大山。
苏禾那么个极品的女人,他都能像个沙包一样说打就打,简直是没品到了极点。
自己要是能娶到苏禾,保证洗心革面,每天把她当祖宗似的供在家里,然后出去努力赚钱。
当然,这也只是袁华的幻想而已。
“咋了,山哥?看着不高兴呢?”袁华问。
蒋大山摆摆手,说道:“没有,你想多了,我有啥不高兴的,呵呵。”
看着蒋大山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袁华说道:“行啦,别装啦,我都听说了,在大龙的场子输钱了是不是?”
“之前我就劝你,他那个场子不能去,都是有鬼儿的,你不信。”
蒋大山叹了口气,眼圈不禁一红,用力擤了下鼻子,说道:“现在说这些还有啥用,我赶紧想招给人倒腾钱去吧!”
袁华搂过蒋大山的肩膀,说道:“行了,车到山前必有路,弟弟往常总吃你的,今儿个我请山哥,咱们下馆子去!”
“这,还是算了,我现在兜比脸都干净。”蒋大山嘴上这么说,脚下却一动不动。
袁华嗨了一声,仗义地说道:“都说了我请客,你带什么钱,走!晚上咱哥俩不醉不归!”
“成,走!好兄弟,等山哥发达那天,不会忘了你的!”蒋大山心想回家也没啥好菜,这袁华好不容易请次客,不吃白不吃。
“这就对了,我将来还指着山哥照顾呢。”
两个人勾肩搭背地走了,拐向了站前新开的一家烧烤店。
...
许文东晚上吃完饭,就拿出从东方神韵带回来的文案和设计图,一张张地翻阅起来。
他的面前摆了两个东爸给他准备的纸壳箱子,扔进左边白色的那个就表示通过,右边蓝色的那个就表示毙了。
等东爸东妈都睡下后,许老二狗狗嗖嗖地小声走了过来,从右手边的拿出文案和设计图,一张张看去,帮许文东查缺补漏。
“哥,这个文案看着不错,为什么不过?”许老二把一张稿纸递给许文东。
看抬头,还是人大的呢。
许文东只扫了一眼,就说道:“写的太长了,文案就是一两句话让人记住,他写那么一大堆,密密麻麻地印在瓶身上,看着烦不烦?”
许老二皱了皱眉,把第一段念了出来:“他静默,他寡语,他风度绝伦,他绵厚深沉。
英吉利的战舰,波士顿的枪声,欧洲的皇室淑女的颠狂都没能让心情起伏,他以旁观者的姿态看待一切狂欢和纷争。
他静默以对万物,诗人却从他的寡语里得到灵感,画家从他的风度绝伦中获得意象,而小仲马则为他的绵厚深沉倾倒,写下一句话:你连中国红茶都喝不起,还算什么贵族?”
“我觉得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