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苏禾这种女人,百分之九十九的男人都会动心,许文东也不例外。
尤其是他现在二十出头的年纪,每天跟着亢飞邓志超锻炼,正是精力异常旺盛的时候。
偶尔清晨醒来时......他也会无奈叹气。
但要说他就是为了那事儿才帮苏禾,却也不对。
一来,这里毕竟是隆安,在白启中的眼皮子底下和一个女人搞地下情,那是找死。
二来,这种明显有挟恩图报意味的关系,不要也罢。
许文东开口了:“你比我大个十来岁,叫阿姨有些老了,我们各论各的,就叫你声苏姐吧。”
“你想多了,苏姐,我许文东还没那么下作。今天来,也是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吧,要不她非得把我的胳膊都晃折了。”
“蒋大山那边已经同意明天上午去办理离婚,但我明天要回北边,不能陪你去。我会让隆安的朋友陪你一起,不必担心他耍花招。”
“至于钱嘛,实在是不算什么。那人说来医院找我要,到现在也没来。所以,你也不用急着还钱。”
“话就这么多,你好好休息吧。”
苏禾有些失神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的男人,只觉得和他一比,蒋大山就是一堆发酵了半个月的臭大便!
也许是这具身体内浓郁的雄性激素和荷尔蒙的怂恿,许文东突然俯身在苏禾的耳边,轻轻说了一句话。
年轻男人的呼吸吹在她耳后的细小绒毛上,痒痒的,让她的身体都战栗起来,双手再次用力攥紧被子。
“我不否认我馋你的身子,毕竟九成九的男人都和我一样。但和他们不同的是,我喜欢两厢情愿。”
一句话说的苏禾苍白的脸颊迅速充血,变成好看的嫣红色。
下流胚,刚说你稳重呢,反手就来这么一下!
呸!
许文东笑笑,走出了病房。
病房里的病人开始窃窃私语,他们在这里住的久了,彼此都熟悉。
见许文东和苏禾姐弟不像姐弟,夫妻不像夫妻的,开始时说话都还正常,后来又突然亲密,实在让人有些摸不到头脑。
...
公海。
柴凤义的船还是出事了。
五个被美金蒙了心的毛子勾结在一起,经过柴凤义的舱门时,和守在门口的朱云鹏张博打了个招呼,然后突然发难。
两个自由搏击高手缠住朱云鹏和张博,另外三人合力撞开舱门,冲了进去。
刚一进去,就看到柴凤义手里拿着一把他们再熟悉不过的马卡洛夫手枪,冷冷地对着他们。
“他只有一把枪,不要怕,干掉他!”领头的毛子大吼一声,抓起旁边的椅子就扔了过去。
另外两个毛子一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