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娘俩的生活,所以以后我们不会主动找你。”
“房子是我名下的,你放心住着,不必有什么负担,那些什么人情往来的在我和东子之间不算个事。”
“大厅里装了电话,如果有人来骚扰你,随时给我打电话,电话号码已经写在座机旁的电话本上了。”
沉默了一下,王铁男笑道:“恭喜你,开始了全新的生活。”
王铁男走了,屋子里只剩下苏禾一人。
阳光洒满了整个房间,暖气也给的很足。
她在屋子里随意地走动着,手指拂过冰箱、墙壁、电视机、花瓶,拂过房间的每一处角落。
一种从未有过的安全感和幸福感,萦绕在心头。
她有足足一周的假期,能够在家里好好休息。
本来传呼台话务员是最难请假的,但许文东给冯元打了个电话,只说自家一个亲戚受了点伤,想在家修养一周。
这不是什么大事,又能卖个好给许文东,博他个人情,冯元自然一口答应下来。
一个电话给隆安寻呼台打过去,三言两语的事儿就办妥了。
寻呼台的台长甚至问要不要多休息两周,工资照发。
这就是金钱和权力的美妙之处,不止对女人无往不利,男人也是如此。
...
苏禾在房间里享受着自己的幸福时,许文东已经在返回绥分河的路上。
明天,柴凤义就将返回海参崴。
希望一切顺利吧。
11月5日,海参崴,阴。
深蓝色的海水让人产生恐惧,仿佛随时都要被大海吞噬。
西伯利亚高压带把雅库特的冷空气引到了海参崴,近海处已经可以看到薄薄的一层浮冰,气温已经降到了零下5摄氏度。
许文东身上还是一套简单的呢子大衣,抗风保暖。
他站在港口不停地朝远处张望着,心中祈祷着,柴凤义千万不要出事!
哪怕货丢了,只要人回来就好!
格纳吉和伊万诺维奇那个酒鬼陪在自己身后,正小声嘟囔着什么。
一阵汽笛声在远处响起。
许文东下意识地上前一步,似乎这样能让自己看的更真切些!
“是sitckawasaki号,他们回来了!”格纳吉从怀里掏出副望远镜,看了看远处等待靠港的货轮说道。
许文东朝他伸出手,心说自己怎么就没想起来带个望远镜过来。
格纳吉把望远镜交到许文东手里,后者看了看远处的货轮船体上的喷码,心放下了一半。
“靠港还要一会儿,我们要不要去喝杯酒暖暖身子?”格纳吉提议道。
“同意!这是个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