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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这是马青,我在隆安的兄弟。”柴凤义介绍道。
马青又叫了声东哥,许文东点点头,和柴凤义一起走了进去,马青亲自陪同伺候。
泡在滚烫的池子里,许文东用毛巾抹了把脸,问道:“出去一趟,有什么心得吗?”
柴凤义打了个哈欠,半个月的海上漂泊,让这个铁打的汉子也感觉到了疲惫。
“下次无论往哪运货,都不能带这么多人,带几个朱云鹏这样的心腹就够了。要不去的时候相安无事,回来的时候还要防着他们。”
“再就是付款方式,能不能让对方通过国际汇款先把钱汇到我们账户上,我们再安排发货。要不然到了人家的地头,对方如果想黑吃黑,我们翻盘的几率很小。”
许文东把毛巾覆在脸上,认真地听着。
柴凤义继续说道:“再就是要建立一套全面的流程,就好像我这里养的那些女人一样,可不是来个客人就能叫服务的。”
“走私军火也是一样,太具体的我还说不出来。总而言之,一个感觉,就是我这次能拿着钱回来,幸运的成分实在太大。”
许文东半天没有说话,就在柴凤义以为他睡着时,他才幽幽地说道:“你说的很对,这些事我们还要慢慢摸索。你这次回来应该能休息一阵子,正好系统地琢磨一下。”
“账户的事我可以安排人做,但是现金交易也少不了,你对这个世界还是不够了解,当然我也不了解。”
“但我还是知道一些国家和地区,做不到国际汇款交易,他们甚至做不到现金交易,而是以物易物。”
“以物易物?什么东西这么值钱?”柴凤义皱眉道。
许文东朝他比了比小拇指肚,说道:“钻石,或者其他一些贵重的东西比如,快乐粉末,但那东西我们不碰,这是底线!”
许文东拍了拍脑袋,有一个词就在嘴边,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对了,是皮包公司。我们可以成立一个皮包公司,来掩饰我们的身份和贸易目的。我暂时知道的就是这么多,慢慢来吧,我们的时间还算充足。”
马青在远处看到二人谈话结束,就走了过来,俯身问道:“东哥,柴哥,要安排人解个乏么?最近来了两个毛妹,我看了,都是极品。”
柴凤义看向许文东,许文东摇摇头,憋成这样他都能忍住不强推苏禾,怎么可能在这里把自己宝贵的第一次交出去?
见许文东没兴趣,柴凤义也摇摇头,说道:“我累了,拔个罐敲个背吧。”
“好,我去安排。”
...
柴凤义带回了一千九百多万美金,去掉之前提供给库兹尼佐夫等人的六百万美金货物,还有出海成本,许文东这一趟的净利大概在一千三百万美金,折合人民币一个亿多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