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噜声又响了起来。
而这边,孙闯正满脸通红地解释:“这个,水仙,我,我就是太紧张了。我没有问题,你看我这么壮!我,我听说男人第一次都这样。”
戴水仙温柔地抱住孙闯,凑到他的耳边,轻声道:“没关系,不要紧张,离天亮还早着呢。”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戴水仙早早地起了床,整个人看起来容光焕发,本来就十分细腻的皮肤现在似乎就要溢出水来!
麻利地把屋子院子都收拾了一遍,又蒸好一锅棒子面饽饽,煮了一盆萝卜条汤,摆好碗筷叫大家吃饭。
孙大娘虽然还是不开心自己儿子娶了个寡妇,但娶都娶回来了,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赶紧给老孙家留个种就好!”孙大娘如此想道。
孙闯风卷残云地几口吃完饭,抹了一把嘴,说道:“水仙,爸妈,我去干活了啊!”
冬季农闲,孙闯为了多赚几个钱,就在县里的工地上帮忙,一天也能混个三四块钱。
他们村离街里很近,十多里的路,孙闯的大脚板走的飞快,一天一个来回不费事。
把中午吃的饽饽装好,戴水仙把孙闯送出了门,看着孙闯走远了还频频回头朝她喊‘回去吧’,戴水仙觉得,自己的心似乎也跟着这个男人远去了。
...
老舅最近几天被家里老人媳妇儿烦的够呛,他又不爱说话,除了被逼急的时候呛两句之外,其他时候就坐在那里一声不吭,恨的老舅妈牙根直痒痒。
老舅现在在农电局下边某个乡的供电所里工作,电力部门资金雄厚,所以乡里的供电所都配了一台固定电话。
这一天,刚刚检查回来的刘涛刚一进门,收发室的俞木匠就叫道:“涛子,有你的电话,说是你外甥,让你给回个电话。”
接过俞木匠递过来的纸条,看着上面的电话号码,老舅沉默着点了点头,走进了收发室。
对着电话发呆了许久,老舅才拿起有如千钧重的话筒,拨通了纸条上的电话。
“喂,你好,我是许文东。”
“东子,我是老舅,你找我?”
“啊,老舅啊,是。我这几天在绥分河回不去,然后舅妈说你在农电局干的不太顺心,问我有没有合适的工作给你找找。”
许文东这话说的是相当委婉,哪是让他帮忙找找,分明是让姥姥姥爷倚老卖老去逼着他给安排工作去了。
老舅这边涨红了脸,说道:“你别听你舅妈胡咧咧,我在这干的挺好,你不用理他们!”
许文东笑笑,说道:“您别急,您做事的性子我是放心的,心细,责任心强。我这边准备再办个厂子,缺个厂长,您看能不能过来帮我一把?”
明明是给自己安排工作,到了许文东嘴里就成了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