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术语还讲不太出来,但道理上却已经能够想得很清楚了。
许文东缓缓说道:“我们要正视我们的优势和不足,清楚我们当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感谢这个时代国内廉价的劳动力和原材料成本,我们的毛利空间其实很高,再加上健康、低糖两大理念,这是我们的优势。”
“劣势呢?就是我们是新兴品牌,知道我们认可我们的人还是太少,不如两可乐的形象和口味那般根深蒂固,市场占有率上更是远远落后于对方!”
“所以,我们当下最重要的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打响知名度,迅速抢占市场,让消费者喜欢、认可我们的品牌!”
二陈同时点头,他们越来越发现许文东说话时带上了一丝宗教色彩,鼓动能力极强!
许文东接过陈庆增递过来的水杯,喝了一口,继续说道:“既然再来一瓶帮助我们打开知名度和抢占市场,那就要全力推广,不能因噎废食!”
“我提一个想法,你们内部讨论一下可行性。单独划出一条产线,生产组装有奖产品,装箱时随机分配,但对每一批给经销商发出去的货品,都要确定其中有奖瓶的数量。”
“未来只要经销商报上来的数量不过分,差不离的情况下,我们就捏着鼻子认了!”
“水至清则无鱼嘛!”
二陈对视一眼,同时认真地点了点头。
陈庆增心中更多的是不解,按照陈胖子的说法,这个年轻的老板高中都没毕业,前二十年都在小县城里长大,他的脑袋里怎么就有这么多奇思妙想?
怎么就能做下这么大一番事业?
想不明白,他只能摇摇头,用‘有些人天生就是领导者’来安慰自己。
...
自从离开蒋大山后,苏禾觉得自己仿佛一条重获新生的鱼儿。
她每天上班,下班,接送蒋一寒,给他做做饭,洗洗涮涮。
闲下来的时候,就看看电视,读读书,或者给蒋一寒织织毛衣。
没有人会再吼她打她,把她辛辛苦苦赚的钱拿去喝酒赌博,败坏的一干二净之后,再回到家里装大王!
咸勇手下的刮骨脸张宝刚虽然还是对苏禾念念不忘,但摄于许文东的淫威,和咸勇严厉的命令,也只能在午夜梦回时寻思寻思,然后不甘地用力捶墙。
蒋一寒眉心之间也少了几分阴郁之色,整个人变得开朗了许多。
这一切,都是那个叫许文东的男人给自己带来的!
想想他在医院时,在自己耳边说的流氓话,苏禾就觉得脸烧的慌,一股燥热自内而外的,似乎就要吞噬她的身体。
她不自在地夹紧了双腿,手里的毛衣针织错了几个扣节。
她连忙拆开重新来过,但心绪却怎么也平复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