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
现在自己大把的资金压在东方树叶上,虽然形势一片大好,但许文东却没有沾沾自喜。
历史上,再过两年就会出现的旭日升也曾红极一时,但大厦崩塌也是在弹指之间。
自己会不会步旭日升的后尘?
这是许文东最近常常思考的问题。
“飞哥,超哥,你们怎么来了?”白令仪主动走过去问道。
她虽然平日里张牙舞爪的,可为人还是很有礼貌的。
见是白令仪,亢邓二人赶紧扔掉烟头,用脚碾灭,然后邓志超说道:“许总亲自过来了,说是给您送东西。”
亢飞已经走过去拉开了车门,一股冷风吹进车内,许文东猛地打了个哆嗦。
“许总,人到了。”亢飞轻声说。
许文东收起心头刚刚升起的一丝不悦,摸了摸还热乎乎的保温饭盒,走下了车。
大冷的天里,许文东身上穿着一件厚重的军大衣,朝白令仪露出一个慈父般的微笑。
“你怎么来了?”看着许文东手里的东西,白令仪明知故问道。
许文东呵呵一笑,说道:“算着你日子快到了,给你来送山楂葵子红糖汤,一个保温饭盒可以喝一天。”
“你按时喝,在寝室不方便起火就用开水隔着杯子热热。连着喝几天,只要不吃凉的,保你这次肚子不疼。”
这是真话,曾经两人试了不少缓解姨妈痛的方法,就这个对白令仪最管用。
怀许其琛的时候,白令仪总是摸着大肚子对许文东说:“听说女人生完小孩就不会姨妈痛了,这么看来,用十个月的难受,换一辈子的轻松,值了!”
然后,在生下许其琛的第二个月,白令仪的大姨妈再次来访,仍旧和以前一样,疼的她死去活来。
白令仪躺在炕上抓着许文东的手,痛苦地说道:“书上都是骗人的!”
后来许文东问了不少偏方,一样样试过去,才找到对症的这副山楂葵子红糖汤。
白令仪的脸瞬间就红了,这么私密的事儿,他怎么就大咧咧地说出来了呢。
用力地踢了一脚许文东的小腿,白令仪一把抓过保温饭盒,恶狠狠地问道;“还有别的事儿吗?没有就快走吧!”
许文东上前一步,似乎想要拉住白令仪的手,白令仪却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撞到宋温暖身上。
许文东收回了脚步,笑道:“没什么别的事,就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我年后要去魔都一趟,到时候估计你也放假了,要不要和我一起去玩?”
白令仪抱着保温饭盒,一脸戒备地看着许文东,身旁的宋温暖也一脸姐已经看透你的眼神,气鼓鼓地瞪着许文东。
“我从小没出过远门,我爸妈不会同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