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想的时候,许文东围着一条浴巾,一边擦头一边走了出来。
沐浴露的香气随着水蒸气飘了出来,给一旁的梳妆镜蒙上了一层白雾。
“要喝点什么吗?”许文东走到迷你吧旁边问道。
“不...不用了。”付梦溪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
许文东拿出两瓶水,拧开后递给付梦溪一瓶,然后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沉默。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房间内一时只有许文东频频喝水的声音。
付梦溪在纠结,许文东何尝不在犹豫?
重生一年多了,他没有碰过一次女人。
二十多岁精力充沛的年轻身体,五十出头食髓知味的中年灵魂,两者相加,欲望被不断放大。
美人在前,此时唯一能让许文东保持清明的,就是白令仪的笑脸了。
“先听听我能给你什么吧。”终究是欲望占据了上风,许文东沉声说道。
“现金、股票、房产、豪车,都可以。唯一不能给的,是名分。我未来的妻子已有人选,这点不容更改,更不容任何人破坏!”
“你如果不能接受,或者还没想好,那么现在离开这个房间,还来得及。”
许文东字字真诚,付梦溪听来却有些刺耳。
说白了,不就是安心做你的外室,荣华富贵任我享,但就是不能奢望什么名分,更不能妄图破坏你的家庭吗?
说的再难听一点,就是一只养在笼中的金丝雀,一个披着华丽羽毛的...高档鸡!
“我现在走出去,我们还是朋友么?”付梦溪沙哑着问。
“当然!”许文东沉声回答。
短暂的沉默过后,付梦溪起身离开。
在尊严和富贵荣华之间,骄傲如她,选择了前者。
但很快,生活就会好好地给她上一课,将她那可笑的尊严,狠狠地摔在地上。
摔得粉碎!
付梦溪走后,许文东坐在沙发上默默地喝光了瓶中的水,然后走进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
半小时后,许文东从浴室中出来,双眼清明。
他躺到床上,拿起一旁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白山大学。
“717白令仪有人找!”宿管大妈足以穿透空间距离的吼声从楼道里传来。
穿着一身纯棉睡衣的白令仪走到收发室,接起电话。
“喂,你好,哪位?”
“是我,我想你了。”
听着电话那头熟悉的声音,白令仪觉得一阵心安。
自从过年后俩人就没见过面,算算日子,已经快一个月了呢。
“我也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