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时候回绥分河。啊,就这两天?好好好,回来告诉我。”
“好的,就这样,挂了。”
春城。
挂断孙书林电话的许文东不动声色地把大哥大放到一旁,继续和对面的王克勤聊天。
今天中午是王克勤窜的局,说王岩走了一个月,想侄子了,让把周小云带上,一起来家里吃个午饭,还让许文东一起来。
因为是中午,几人没喝太多酒,吃完饭就坐在沙发上聊天。
王茜今天也在家,因为沙发上没地方,就坐在凳子上,一只脚压在屁股下面,一边吃橘子一边好奇地看着许文东。
白令仪的男朋友,宋温暖口中的浪漫王子,看起来也就马马虎虎嘛,长得倒是挺精神,可也没到帅的惨绝人寰的地步啊。
“书记让你做一个有担当的企业家,想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吗?”王克勤问道。
许文东苦笑着摇摇头,说道:“按理说我给白山贡献gdp,提供了数百个就业职位,已经算是很有担当了啊!”
王克勤笑着指指许文东,说道:“书记最头疼的是什么事情,你不知道?现在可不止你老丈人一人在破三铁,省里市里也有人叫嚷呢,但在春城的一些企业试点,反弹很大。”
“其实说白了,企业的债务问题、产能问题等等,都好解决。最不好解决的,是人啊!”
“力度不好拿捏,轻了没效果,重了一旦搞出问题,被有心人拿住同脚,我和书记都会很被动的。”
许文东似乎明白了什么,他轻声道:“您的意思是,张书记想让我想办法解决一批下岗工人?”
“孺子可教也。”王克勤满意地笑道。
许文东和王岩对视一眼,后者插话道:“这倒是不难解决。”
王克勤板起脸道:“让无数官员领导头疼的工人问题,到你嘴里就这么轻飘飘的一句话?刚还想夸你长进了呢,现在看还不如从前!”
王岩父母走得早,这些年一直跟在王克勤身边,扮演一个白手套一样的角色。
生死荣辱皆系于王克勤一身,王克勤和他说话时,自然是随意训斥。
自从王岩借着许文东再次起势以后,对王克勤的依赖减小,后者倒是已经很旧没对他说过这样的重话了。
周小云将门虎女,闻言微微皱眉,王岩却不动声色地抓住她的小手,笑道:“你们为难,是因为你们和我们站的角度不同。”
说到这里,王岩看了许文东一眼。
后者点头后,王岩才继续说道:“上次东子和张书记交谈了半小时,就是在讨论一个设想,一个关于企业改革的设想。”
王克勤抽出支烟,皱眉点着,静静地听着。
“一家卢森堡的投资公司对中国市场兴趣很大,愿意和中国的优秀企业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