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又算的了什么。
捕头沉默片刻,才说出缘由:“我一友人的女儿也被他们带走了!”
又是我有一个朋友系列,这种事又不是不能启齿,若要让他配合,最起码实诚点,王怬一脸无语地看着捕头:“我一直不明白,为何你们知道这些案件是同一伙人所为?”
“很简单,我们捕快皆修有一门与因果有关的法门,可窥见一些常人难以发现的线索脉络。而且我们也陆续找到一些人的尸首,从毁坏程度上可以推定,确实是同一伙人所为。”
“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的这些话很难说服我!”王怬仔细思考了很久,才站起身说道,“但是我愿意帮你,帮你引出这件事的幕后之人,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让苏元的母亲不要来到这里!”
“为何?”
王怬有些平静地说:“我知道自己不是苏元。若是她来了,再离开之时必然会感到失望,我不愿意去演一场戏,去取悦一个我并不认识的人。”
“还有,其实我大概猜到了你的打算,我是不是苏元完全不重要,只需要我的这张脸出现,不管是作伪证,还是抛出去当诱饵,总会有心里不安的人咬钩,你顺藤摸瓜,便可发现新的线索。”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不管成败与否,你我二人不可能有好的下场。那苏元的母亲来这里有什么用,是被当作相关者为我们陪葬么?”
捕头这次彻底不说话了,或许王怬的话戳到了他的伤心处,他只是低头看着卷宗,双手有些用力,将纸张捏的有些发皱。
“你既然想到了,为何不拒绝?”
“我拒绝你就不会强行带我回来了么?”王怬苦笑道,“还不如识时务,还能有些好点的待遇。”
“你很理智!”捕头称赞了一句。
“若是你不嫌弃,我可以给你当当狗头军师,将计划中一些冗余的部分给去掉,如何?”
“狗头军师?如此也好!”
王怬见取得了捕头的临时信任,也终于松了一口气,手上没有力量就是这样,还要仰他人鼻息。自己的外挂华羡一直待在心脏里,试图加速二者分离的进程,袁方倒是给了他很大的帮助,但是获得自由后,却面临的是活下去的压力,还不知道之前华羡动手吃掉心脏的那位还有没有同伙,现在又有一个一看就惹不起的案子牵扯到他,而且看情况,还真与那什么苏元有关。
“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大人自己有多少可动用之人?”
“你我二人!”捕头指了指王怬又指了指自己。
“那敌人呢?”王怬又问道。
“不清楚,没有任何线索!”
“那我现在退出还来不来得及?”王怬笑问。
“可以!”捕头点了点头,“我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