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乔元夕面色凝重,就像瞬间从开心里跳脱出一样,换了幅冷峻的神情。
灵儿坐到沙发上问乔元夕:“怎么呢。”
乔元夕随即从抽屉里掏出一支录音笔,走到沙发这边也坐了下来将录音笔递给灵儿。
灵儿打开来听,是姓唐那女人的声音,她好像在跟一个男人对话。
那女人带着抱怨的语气说道:“自从认识你,我就没有一天好日子过,后来跟了那姓乔的,我的青春这些年算是白费了。
他儿子怎么就命那么硬,怎么搞都搞不死,上次拍戏明明叫人给道具动了手脚可就是不见他摔下来。
后来听说是被他身边那女人给救了。这次我花了足足一千多万托人在泰国买回来的这邪物也不见搞的死他。反倒我这两个月来天天头晕,夜里老是梦魇。”
那男人的声音带着无尽的讨好跟献媚说道:“哎呀!我知道你为我受了很多罪,你现在不是快熬出头了吗?
姓乔那老头不是也快死了嘛,在他死之前只要咋们想办法搞死他儿子,以后他的所有家产就都是咋儿子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