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不慕但我跟妈妈还是希望你可以活着。”
乔父听罢,沟壑纵横又泛黄的脸上稍微动了动,在他死灰一样万澜寂静的眼里忽然出现一缕亮光。
他想起了二十年前,那个全家住在一个两室的筒子楼的三口小家,有一个勤劳朴实爱唠叨的妻子,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还有一个任劳任怨天天回家的老公,也是父亲。
一切都已经回不去了,想到这里乔父心里又是不免一阵沧桑。
于是乔父缓慢的转过头来看向乔元夕,欣慰的说道:“有你这句话就够了,过去我觉得名利很重要,到了今天才知道,人啊,在快死的时候,有家里人守在床前才是最幸福的。
可惜我年轻的时候作死,所以你跟你妈现在怎么怨怼我,我都不会有什么怨言,不过你爸我傲气一辈子,我也不想听你们怨怼我的只言片语,现在我要走了你们也别说了,下辈子但愿不在相见,你是一个好儿子而我不是一个好爸爸。”
说完只看见乔父干枯的眼睛里流下两滴浑浊的泪来,就像一口枯井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乔元夕看到后开始心软起来,于是他站身来,从兜里掏出纸巾来替他父亲拭去眼角的泪。
他曾无数次在脑海里想象看到父亲痛苦流泪的样子,该是一件多少爽的事情,可是现在真的看见到了,却又不忍心再看下去。
人死如灯灭,他不愿再计较前尘往事。
最后他吞吞吐吐的说道:“你也别难过,过去的都让它过去吧,我回家跟妈商量一下,让你搬回家住吧。”
听到此话乔父抬起干枯的双眼,嘴脸撇出一抹尴尬的笑意,竟像一个被老师原谅的孩子,脸上有了一丝娇羞之态。
说罢二人散去,各自去忙各自的事。
讲到这里,姓唐的女人就有必要单独拎出来讲一讲呢。她这会儿估计还沉浸在自己未来美好生活的向往里。 那种花着别人的钱,过着自己爽日子的美好生活。
可乔父让她签的那些合同其实都是一些淹死她的大坑,等那几笔黑钱转手几次转白了后,她的利用价值也就没了,到时候乔父再给跟他来次秋后算账。
于是姓唐的女人从杨藏家回来的第三天,就有相关监管部门来找她立案调查,理由是偷税漏税涉及洗钱。
姓唐的女人惊呆了,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她还沉睡在即将继承家产,登上人生巅峰的美梦中。而今天的这个局面就像是当头一棒,把她彻底给打进了现实,打入了地狱。
她的靠山呢?老爷子呢?怎么都不出来帮她说一句话呢?突然老爷子以及老爷子身边的人都已经失联与她也撇清了关系。
这下姓唐的女人才开始有了一丝慌乱,心里紧张起来,左右再思考到底咋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搞不好是要坐牢的呀。此时她才发现什么才叫叫天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