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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睿的眼眸一暗,大力的一把将余露的裙子扯了下去,手更是顺从膝盖开始慢慢往上……非常粗鲁……
余露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即便再强力忍着,可还是没有忍住,无声,只是大滴大滴顺着眼角滑下,泅湿了两鬓的头发。但从始至终,她没有求一次绕,没有说一句拒绝的话。
皇权至上。
男尊女卑。
她穿越了,得到了新的健康的身体,可却失去了自由,失去了自我,她如今,只是萧睿的‘玩物’吧?
是啊,已经这般想了,还难过什么,还在意什么,反正,她本来就已经想好,便当萧睿就是那不花钱的鸭子好了。
可是,为什么,为什么却那么的想家。
想在现代的那个家。
萧睿终于受不住,拉了床里的被子盖在了余露的身上,自己却是豁然起身,大步往外就走。
余露睁开眼睛,但却没有看萧睿,小声说道:“我,我没事的……爷,爷可以继续的。”
萧睿停下脚步,却沉默着没有说话。
他不是禽兽。
余露这般逆来顺受,这般再是不愿意都不说一句话,还不如从前拒绝他,和他反抗,不顾一切的跟他闹着,那样他也许还会有干脆硬来的想法。
可是现在,他真的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
“拾一下,我叫人把饭送过来。”他淡淡道:“吃完了,咱们还要赶路。”
余露轻轻应是。
在门关上后,她狠狠的一抹眼泪,爬了起来。
肚兜系绳断了,没有针线,穿不得了。她只好不穿,好在如今是冬日,长衫外头是小袄,不穿旁人也发现不了。下身是雪白的长裤,裙子没有坏,拉上来穿好,便是齐整了。
只是眼睛……余露扑到屋子里摆放的小小铜镜前,拿着帕子好生把脸上的眼泪擦了,眼睛没办法,只能任由它红着了,许是过一会儿就看不出来了吧。
拾好后,门被敲响了。
来的是孙云浩,他小小的人吃力的端着盘子上的三个菜一小碗汤和一碗米饭,余露忙快步上前接了过来。
“娘,你没事吧?”孙云浩还是叫她娘。
没什么事,自己想得通,也就刚才难受了那一瞬。现在,不难受了,有什么好难受的,走不掉,就得受着。不想死,就得认着,再难受再可怕,还能比死可怕吗?
余露就笑着摇摇头,“没事,你吃了吗?”
孙云浩道:“我吃了。”只是没吃完,没吃饱。
小家伙说着话,极力表露出不在意的模样,可是眼睛却不由自主的飘去桌上的饭菜上。
余露把碗筷往孙云浩那边一放,道:“饭菜太多了,我吃不完,你帮我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