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邀请函,在李倾的注视下,得意地晃晃。
“我可没有你想得那么大公无私,若是真的只有一张,那我肯定是要留给自己。”
这下李倾放心了,他拿起桌上的邀请函,朝邵伊笑笑。
“既然如此,多谢所长,要是没有其他事情,我就先走了。”
说完李倾站起身,朝着门外走去。
“等等!好不容易找你一次,怎么可能就这一件事情,你接下来还有什么事情吗?”
听了这话,走到门口的李倾,转身回到刚刚的座位上。
“接下来没什么事儿了,你直接说要我干什么吧。”
有了李倾的保证,邵伊也就不再跟李倾客气。
“那正好,你今天就别走了,我最近新得了两件青铜器,但是摸不准年代和用处,你正好跟我去看看。”
李倾也不推脱,老老实实地跟着邵伊前去研究室。
第二日一早,林夕早早地被宋清叫了起来。
“怎么这么早,今天不是上午第二节才有课嘛!”
林夕死活不想从床上起来,昨晚打游戏睡得太晚了。
“你忘了,昨天李倾让你帮他请假。”
宋清一脸无奈,要不是为了李倾,他也不会起这么早。
想到李倾,林夕蹭的一下坐了起来,眼神清明。
“走吧,我已经清醒了。”
今天一共三节课,林夕和宋清帮李倾成功地请下来了两节课的假,最后在李文墨这里受了挫。
“李老师,您就通融一下吧,李倾他确实是有急事儿,现在赶不回来。”
李文墨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甚至还颇有心情地喝起了茶水,就是不松口。
“你们昨天找我报名的时候,怎么就有时间?今天第一节课,人就来不了,我看他是挂科了。”
林夕一下子就怒了,不顾自己也报了选修课,义愤填膺地吼道。
“李老师我们敬你,是因为你是我们的老师,但是您不能得寸进尺啊!”
刚一说完,他的嘴就被人捂住了,宋清一脸讨好地笑笑。
“李老师您别往心里去,他这个人就是这样,太讲义气了。”
李文墨将手中的杯子放下,无所谓的摆摆手,接着他扫了两人一眼。
“你们和这个李倾,是一个宿舍的?”
这话说得林夕和宋清一愣:“我们是和他一个宿舍。”
“那你们应该知道,他做什么去了吧?”
“这……”
林夕拿不定主意,回头看向宋清。
宋清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李倾去做的事情,他们其实也不太清楚。
“李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