辨出是一个泉字。
“臭小子,还在下棋,给老子滚过来!”老人朝着凑回棋盘的胡一帆怒吼道。
中年人刚把位子抢回来,无奈扔下手里的棋子起身回到柜台。
“爸!我这下棋呢,有什么事能不能待会儿再说?”
“臭小子!我让你看店你就这么看的?好东西来了都不知道收!”
老人把手里的报纸卷成圆筒壮,“啪啪”地敲打着胡一帆的脑袋。
“几枚不值钱的破铜钱而已,您至于吗?”胡一帆不停闪躲着。
“不值钱?放你的狗屁,这极有可能是西汉末年王莽时期的铜钱!”
老人怒骂着,犹不解气,又敲打了胡一帆脑袋几下才停下手。
“王莽时期的铜钱?”
下棋的几个老头原本正在看戏,闻听此言,顿时眼睛一亮,急忙凑了过来,拿起剩下的几枚铜钱仔细鉴别着。
“老人家说得没错,这的确是王莽时期铸造的铜钱。”
李倾见老人识货,也省得他回去清理铜锈,脸上不由露出一丝笑意。
“能看出个泉字,王莽时期铸造的应该不假,虽然多铜锈,但品相挺不错。”
“我这枚能看出个十字!”
“十,泉,加上它的样式,应该是大泉五十。”
“我怎么觉得是中泉三十呢?”
“嘿,黄老头,你的意思是我看走眼了?要不赌一把,就赌你家的乾隆青花瓷如何?”
几个老头似乎对古钱币也有所研究,还有两人争吵起来,这场面看得李倾脑仁疼。
“小兄弟,不管是中泉三十还是大泉五十,我这里收购价都一样,如果是真的,本店出二十块钱一枚买下来,你看合不合适,没问题的话,我就让我儿子现在把它上面的铜锈弄干净。”老人放下报纸问道。
谈好价格再清理污迹铜锈,这是古钱币的行规。
以前就出过不少清理干净后,因为谈不拢价钱要求恢复原样的卖家,可把老板坑得不轻,无奈只得花高价买下。
后来不少人故意这样做,专坑古钱币商家的钱。
“二十太少了。”李倾直接摇头。
“小子,你要是想坑我们,还是省省吧,这套在我们这儿不好使。”胡一帆冷笑道。
围观的几个老头也是皱眉,放下了铜钱。
“小伙子,坑蒙拐骗,坏了规矩的事最好别干。”
“二十块是很公道的价格,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做人别太贪心了。”
“看你小子长得眉清目秀,没想到小小年纪就是坑货一个。”
老人抬手止住几个老伙计的帮腔,看向李倾,“小兄弟,你是怎么个意思?嫌老头子我开价儿低?”